<h3> 今天下午上班前,騎行到城墻北自行車停放點,想走一段路上班,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城墻,想著上班時間未到,突然有一種想上去看看的欲望。</h3><h3><br></h3><h3> 說起熟悉,是因為我是水利局大院長大的,城墻曾套在水利局院內,從小我就認為,那是我們院的城墻,那里也是兒時玩耍的天堂,我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每一寸土地。</h3><h3><br></h3><h3> 說起陌生,是因為在1998年左右,城墻收歸縣里,并進行了改造,熟悉的城墻換上了新的模樣,卻再也不是當年我的城墻。這些年,我無數次從這里經過,遠遠的看著石階、亭廊,竟再也沒上去過,一晃近20年。</h3><h3><br></h3><h3> 這里即將要再次改造了,改造之前,來找找當年的影子吧!</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從這個小小的拱門走進,竟然有一種走進《桃花源記》山口的感覺,很穿越,百感交集……就像電影里的蒙太奇鏡頭一樣,我似乎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自己,在城墻上玩耍、飛跑的樣子……</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假山和石徑都是后期改造的,以前城墻北面多是雜樹雜草,人跡罕至。1986年以前,爺爺住在我家治病的時候,家里還支了一盤炕,媽媽率我們三個到城墻上拾柴燒炕。傳說城墻上有蛇,最怕在拾柴的時候竄出一條蛇來。那時候的孩子沒有嬌生慣養(yǎng),自覺和家長分擔家務,那時候還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睡在大炕上,冬天從來沒覺得冷。</font></h3> 拾階而上,這里曾經是我家的一塊菜地。那時候水利局人很少,大院子里和城墻上有很多空地,就分給職工種菜?,F在回想一下,這里種植的蔬菜實現了很大比例的自給自足。沒有種菜的印象,估計都是爸爸種的,但是對抬雞糞到城墻施肥印象深刻。為了保證孩子成長過程中的雞蛋供應,院子里家家戶戶養(yǎng)雞,但是隨即帶來衛(wèi)生和打掃問題。最愁的是爸爸下令讓我們打掃雞窩,要把又臭又臟的雞糞鏟倒筐里,抬到城墻菜地里。我們家住院子西,城墻樓梯在院子東,單趟距離100多米,然后還有爬那可怕的樓梯。我年齡最小,頂多打打下手,姐姐和哥哥擔當起抬送的重擔,他們也不屑讓我抬,因為我力氣小他們太吃虧了。家里有一個四骨節(jié)粗竹竿,他們倆在前邊抬,那是誰都不能吃虧的,筐把必須掛在最中間,抬的時候,你抬抬胳膊讓筐子向我那邊滑滑,我也抬起來還以顏色讓滑回去,一邊嘴里也不消停,你賺便宜我吃虧的,不過多為老大姐姐吃虧。我像忠實的小狗一樣,跟在他們后邊走過伙房前長長的胡同,跟著他們上城墻。那是一個青石板砌成的簡易樓梯,寬窄不一,很陡,太小的時候,上去很吃力,下去的時候很害怕,生怕摔下來。即便這樣,也是寸步不離,不知偷懶,生怕他們甩了我。<h3><br></h3><h3> 蔬菜都是應季種植,夏天的西紅柿黃瓜,是原生態(tài)純天然的味道,冬天要儲存蘿卜白菜,吃一冬,極度厭煩。</h3> <h3> 這里曾是一個水塔,用磚頭砌成的圓柱體那種。不知什么時候拆掉的,底座和水池還在。這個水塔為菜地提供水源。不愧是水利局,蔬菜種植,水利先行。</h3> <h3> 還記得這里是什么嗎?還記得那個鐵架子嗎?那個高高聳立銹跡斑斑的鐵架子。隱約記得媽媽說過,這個鐵架子和航空有關,當初登記的時候留的爸爸的名字,開始的時候還會收到對方寄過來的掛歷,后來收不到了,可能是這個鐵架已經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吧!但并未拆除,反而成了城墻標志性的存在。偶有幾個膽大的,能爬到最頂層,在我印象里一共得有十幾層,那些爬上去的勇士多為二中的學生,小小的身影在最頂端興奮的大喊大叫,在我家都能聽的見。小時候縱然我會爬樹,這個鐵架子卻只敢爬第一層,第二層都沒上去過。在上面玩,無非是轉圈,看似無趣,卻樂此不疲。有時候坐在上面,看著底下有土堆,長出紅色小花的綠植,幻想著這是棵人參就好了,有個人參娃娃和我玩就好了……小小的腦袋里還想著其他亂七八糟的問題,在大鐵架子上度過很多獨處的時光。同學到家里玩,也邀請著去城墻,爬上鐵架子一層,玩著你追我趕的轉圈游戲……</h3><h3><br></h3><h3> 以為這個鐵架子會永遠屹立在那里,可惜那年的臺風還是把它刮倒了。原來,它也有老的時候。看到它倒伏在那里的時候,很難過。過了一段時間,被清走了,成了記憶??上]有留下它的照片。</h3><h3><br></h3><h3><br></h3> <h3> 這是當年的樹嗎?沒有印象了……小時候在老家練就了一身爬樹的本領,1984年家里買了第一臺飛躍牌14寸黑白電視機,很金貴,用一塊紅布蓋著,紅布很大,過年的時候媽媽就裁下一塊給我做了一條褲子。過了春節(jié)和媽媽上城墻撿柴,我想再試一下爬樹的身手,結果踩斷了腳下的樹枝,滑落了下來,新褲子也刮壞了,心疼不已……當時那棵樹很小。</h3> <h3> 亭子下邊曾是我家的另一塊菜地。記得冬天的時候,收了蘿卜,在這里挖土深埋儲存。要想吃,得不遠幾百米來回到這里挖。</h3> <h3> 第一次近觀這個亭子,原來這里有很多字畫,二十年的歲月,也斑駁了當年的模樣……</h3> <h3> 莒國故城……曾是這個樣子嗎?</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勿忘亭。曾經的六老任英民題寫。</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王光英題字。</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夫文心者 言為文之用心也”,出自《文心雕龍》,《文心雕龍》也是小城的一個重要的文化標志,文心亭、文心路、文心賓館皆以此命名。</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勿忘在莒"的故事和壁畫,記錄當年齊公子小白避亂奔莒,后來成為春秋五霸齊桓公,一直與莒修好的故事。</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這幅題字很模糊了,只看見了題寫人姓宋,難道是宋平為老家題寫?</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亭子前的宿舍樓,我的家在這里。</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順著長長的樓梯走下來,樓梯邊還有精美的浮雕。</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戰(zhàn)役紀念碑。</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莒故城垣,始建于春秋初年。</font></h3> <h3> 不過是十幾分鐘吧,走下城墻,好像是從桃花源走了出來,從三十多年前穿越到現在。曾一度以為,我失去了我的城墻,卻原來,無論城墻怎么變,在我心里,城墻永遠是我記憶里的樣子,永遠都是我小時候的城墻。</h3> 水利局整體搬遷。一直說老爸淡定,但是到了二月底,抵不住老伙計們一通通電話攻勢,他老人家要親自指揮搬家。我們一致反對,畢竟年齡大了,不想讓他把戰(zhàn)線拉太長,集中找?guī)讉€人收拾,找個搬家公司搬走就行了。他不聽,還生氣,"我懂還是你們懂?大大小小的水利工程我指揮了多少?一定要準備好提前量!"誰知道這個提前量是什么鬼?我們搬過幾次家也沒什么提前量。沒辦法,說服不了他,只能依了他。<h3><br></h3><h3> 周末,回家看看搬家情況。</h3><h3><br></h3><h3> 因為要搬家了,走到大門口的心情與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舍!這是我當年的一畝三分地,幾十年的記憶?。?lt;/h3><h3><br></h3><h3> 水利局現在開的是西門。上世紀九十年代改的。最初是南門,進門口的時候有個大大的上坡,往東去,是條小路,有一個大大的下坡,坡下是二中。往西去,也是一條小路,路兩邊還是后營的居民。后來,路北的居民拆遷了,路南的一直留到現在,這次棚戶區(qū)改造也拆遷。對于這條小路有一個永遠忘不掉的可怕經歷,剛上小學的時候,這里曾養(yǎng)一只大白公雞,巨大,巨無霸!喜歡直起身子張開翅膀追啄小孩。我被追過一次,它站立起來比我還高的樣子!沒命的跑,那應該是我這輩子跑的最快的一次,這也許是我后來擅長短跑的誘因,還好沒被追上。心理陰影了好久,每次經過這里的時候都要心有余悸地看看它在不在,小心翼翼地走過,真是不小的苦難。這只惡雞幾乎追過院子里每一個孩子,我們都對它恨之入骨。后來沒了它的印象,或是我們長大了不怕它了,或是它被宰殺了。</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這就是當年水利局南門必經的小道,也是我被大公雞追著跑的那條小道。原來的時候,這條路前有一個高大的倉庫,好像是水利安裝隊的,后來改造成沿街樓。</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這里是曾經的后營,已拆了,沒來得及拍拆之前的樣子,小遺憾。</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拆遷之前,店鋪的傾銷,頗是熱鬧了一段時間。</font></h3> 臨近拆遷,商鋪已轉租到別處,這里變得靜悄悄的,看慣了這里的熙熙攘攘,空無一人的時候,竟有些不習慣。<h3><br></h3><h3> </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走進院子,映入眼簾的是那一排高大的廣玉蘭,也是上世紀九十年代栽種的,20多年,長的這么高大,也許是當時不曾想到的,現在看來,隔辦公室太近了,當年的時候,明明就是幾棵小樹啊。</font></h3> 進門右側,是防汛樓。原來走南門的時候,這里是一片楊樹林,是那種長毛毛蟲,樹干上有大眼睛的楊樹。記得有一只眼睛特別好看逼真,每次經過的時候,如果我高興,它也好像含笑看著我,如果我不開心了,它也好像含淚的樣子。每一次經過的時候我都看看它,它也看看我,心領神會地交流一番??赡苁浅踔挟厴I(yè)的時候,這片樹林被砍掉,蓋了防汛樓。失去了那只眼睛,失落了好久。<h3><br></h3><h3> 說起防汛,就想起小時候,每逢大雨,必是爸爸不在家的時候,他總在防汛第一線,多少個大雨的夜晚,他外出防汛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有時候我會在嘩嘩的雨聲中很快睡去,有時候不免擔心一番,而爸爸總是徹夜不歸。搬到老家,爸爸找出他當年的防汛施工工具。一件雨衣,一件蓑衣。對這件雨衣我有很深的印象,爸爸防汛回來,人上床睡了,雨衣掛在院里晾衣繩上晾干。對這件蓑衣,我卻絲毫沒有印象。從爸爸的講述中我才知道,在六七十年代,這件蓑衣是施工防汛的必備工具。下雨的時候防雨,天冷的時候御寒,累了往地上一鋪可以躺著休息。就是在這樣艱苦的條件下,爸爸修了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水庫,小到保障農業(yè)生產,大到維護國計民生,都發(fā)揮著重要作用。正是因為有雄厚的水利建設基礎,為了解決市區(qū)工業(yè)生活用水不足,日照實施了沭水東調工程,該工程利用現有河道將青峰嶺、小仕陽、嶠山三座大中型水庫地表水送至莒縣沭河莊科橡膠壩,經明渠、暗管接隧洞,輸水至東港區(qū)三莊河,由三莊河輸水至日照水庫。據報道,經日照市政府批準,決定自2017年4月12日10:00起,從仕陽水庫、青峰嶺水庫向日照水庫調水,調水時間持續(xù)約2個月。</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這里曾經是服裝廠,在最顯眼的地方,懸掛著社會主義價值觀的標牌。</font></h3> 這里,現在是文心圖文處理工作室。八十年代初建起來的,我家的地震棚翻蓋平房的時候,曾在這里住過一階段,那應該是1983年。住在西邊的大屋子里,東邊是會議室,很少用,就成了孩子們的活動室,在里面打牌,在長長的排椅上乘涼。那年恰好五姨帶著表哥表姐回來,二姨就住在水利局隔墻的護城官莊,玩的時候在這邊,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們就爬墻過去,省下繞一個大彎子。那個夏天玩的特別過癮,也留下了很多照片。我們輪流打著五姨帶來的全自動小花傘傘,被大人指揮著對一朵花搔首弄姿。那時候拍照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每張照片都需要擺拍,通常要把花擺放在跟前,還要把一切好看的元素囊括鏡頭中,生怕浪費膠卷。<h3><br /></h3><h3> 那時候,房子前邊是一大片楊樹,晚上我們有興致了,會到樹林里抓節(jié)流龜,特別是雨后,樹上都能爬一排,不多會能抓大半桶。這個太沒挑戰(zhàn)性,我喜歡從地上找,有一個小洞,用小木棍一戳,嘩,薄薄的一層土落下,就能看到這小東西烏溜溜的黑眼珠了,用手把它提出來那一刻比較有成就感。</h3><h3><br /></h3><h3> 我記得住在這個房子的六一,扎了六條小辮子到大禮堂跳新疆舞。小小的心里,對六一兒童節(jié)有著深切的盼望和憧憬,而媽媽很好地給了我一種節(jié)日的儀式感,早早起床幫我梳頭,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讓我開開心心的過節(jié),留下了很多美好的記憶。</h3><h3><br /></h3><h3> 我還記得住在這里即將暑假開學的一個下午,家人上班的上班,開學的開學,剛從老家回來的我百無聊賴,拿了一個小涼席鋪在地上,躺涼席上看白云飄過藍天,我像一個牧云者,白云悠悠地從北邊飄來,進入我的視線,又悠悠地向南飄去,飄出我的視線,這朵像獅子,那朵像小羊,還有像孩子依偎在媽媽的懷里,還有很多很多,甚至自己在腦子里導演了各種小故事……那時候的天真藍,那時候的云真美,那時候的時光很慢,那時候從沒覺得孤單……</h3><h3> </h3><h3> 我也記得,爸爸常年在外施工,親人走后,住在這里就顯得有些空蕩了。有一次,媽媽聽到窗戶后邊有怪怪的聲音,那種緊張傳染給我們三個,生怕是小偷。后來我們睡著了,不知媽媽在驚嚇后如何度過這樣的夜晚。那是我第一次因為爸爸不在家害怕。爸爸為水利事業(yè)奉獻了四十余年,他給我們最深的印象就是不在家。我們的父輩,在艱苦的年代工作、養(yǎng)家,很是不易。</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留下了珍貴的照片,媽媽的座駕,從天津帶來的墨綠色飛鴿牌小型自行車。房前用紅磚壘的鏤空小花園,種著各色的小花,那種外推的木質門窗,還有騎車少年的一臉陽光。</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房間內景,被擺拍的三個小孩,寫字臺、收音機、臺燈、明星掛歷、五姨給買的海鷗牌電風扇。</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這臺電風扇已有30多年歷史,在我家服役多年,勞苦功高,后來被金龍牌落地扇代替?,F在有一種"斷舍離"的理念,頗為時髦,可我覺得隨著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做不到,這些承載著記憶的舊物,搬了一次又一次家,始終跟隨。</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走過辦公樓,往北拐就是通往家屬院的石板路通道。</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辦公樓后邊。還有一棵高大的青松。</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往東,還有幾排早年的土坯平房,可能是八十年代初蓋的。現在也是石板路了,記得小時候,這里還是土路。春夏之交的時候,會滿院子找果核扔土里長出的小樹苗,最好認的就是小桃苗,因為有細長的葉子,在這里找到過好幾棵,寶貝似的挖回家,種在院子里,期待著能夠碩果累累,我能天天摘桃吃。大人總是很不以為然地說這個根本養(yǎng)不活,養(yǎng)活了也不結果,還得嫁接。那時候不懂嫁接是什么,總之心里有一個豐收的夢想。果然,從來沒有養(yǎng)活過,再一年,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尋找。</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樓前。開始是花園,后來被占地瓜分種菜,再后來成了停車場。2000年以前蓋的樓,不可能會考慮留停車位、建車庫的問題,現在車滿為患。</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最早的一棟宿舍樓,建于八十年代。</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涂黃的這塊圍墻,是當年城墻樓梯所在的地方,后面就是鐵架子。</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一道圍墻,隔開了水利局和城墻。</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搬家。先搬地下室。誰也不會想到小小的地下室會藏那么多東西。老家的這個叔端詳的鳥籠子,還是我家在平房時養(yǎng)鳥用的。養(yǎng)的是“yalan”,其貌不揚的樣子,和鵪鶉差不多,但是叫起來很好聽,爸爸經常說它會學其他鳥叫,比如會學小燕子叫,我聽出不來。這個鳥籠就掛在影背墻的那棵香椿樹上。據小胡回憶,香椿樹梢上掛滿蛋殼,蛋殼的用途是什么呢?讓香椿早發(fā)芽嗎?有一天晚上爸爸回家,看到一只貓爬到樹上隔著籠子攻擊這只鳥,小鳥好像受了傷,爸爸很心疼,后事如何,我忘記了。</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從地下室搬出很多箱子,打開一看竟然看到自己的一本學習筆記。1989年5月5日,初二下學期,物理,密度?,F在早把公式忘了一干二凈,但我那時候的物理成績還經常是班里第一。筆記記得很認真,藍黑筆分別記錄題目和解題步驟。如果心無旁騖專攻學習的話,此孩必有出息??上Р皇?,筆記本里夾著童安格的磁帶外皮,顯露了滑頭的一面?!镀鋵嵞悴欢业男摹贰ⅰ锻涣恕愤@些歌曾經聽了無數遍,印象要比物理公式深刻的多……曾經的那個雙卡錄音機,放在床頭,反反復復聽。小虎隊、四大天王、林志穎、陳淑樺、姜育恒……《潮——來自臺灣的歌聲》,有一段時間下午放學時間電視播放,一放學就打開看,千萬遍都不厭倦。應該還有抄歌詞的小本本,不知還留存否?這些箱子又都搬回老家了,有時間我得找找看。</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還翻出一本高中時代的英語筆記,也有一張明星照。這是誰?是我剪得嗎?沒有印象了。顯然英語基礎要好很多,回看筆記,多能看懂。</font></h3> 小學學珠算的算盤,純實木制作,當年烏黑锃亮,非常潤滑。"三下五去二、二下五去三"……依稀還記得口訣,非常喜歡打算盤,手指飛舞、噼哩叭啦,工作后也接觸了一段時間,是塑料珠的那種,2000年以后開始用電腦制表,公式計算,算盤也就退出了歷史舞臺。<h3><br></h3><h3> </h3> 爸爸的自行車,大金鹿牌,他稱為功勞車,走遍了全縣的每一個鄉(xiāng)鎮(zhèn)的水利工地,還騎了一個臨沭來回,接近40年的歷史了,爸爸說如果建水利博物館,他就捐出去。最近,爸爸有個計劃,要寫寫自己的工作志,重走一遍當年的水利路,留下照片和文字,發(fā)表到水利刊物上,我表示將全力支持他。<h3><br></h3><h3> 我對這輛車的記憶,是爸爸接送我回老家。開始還在前梁安個小板凳,后來讓我坐前橫梁,回老家有十幾里地,那時候的路又是小土路,顛顛簸簸坐麻了腿,下來之后木木的半天找不到腳,等慢慢找回來的時候,卻像萬千小針扎著那般痛癢難受了--我很想對爸爸說讓我坐后座吧,前面老是麻腿,竟也不敢提,忍受著一次次麻腿的痛苦--爸爸讓我坐前梁,是怕我掉下來吧。 到了小學我終于長大可以坐在后座了,印象特別深的是老家的大黃狗,每次爸爸接我回城,它總會跟在我們的自行車后面,跑著送我回家。有時候心疼它太累,趕它回去,它也不會回去,只是距離遠一點跟著,我又不忍心,一招手它就跑上來,緊跟著我垂下的腳一路到我家。我從車上跳下來,給它一個命令,你回家吧!它才掉頭回去。如今車還在,親愛的大黃狗卻已去多年了……<br></h3><h3> </h3><h3> </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還有這把功勞鐵锨。是臨沭東調工地工具。東調工程我爸爸在那里待了八年,1972年到1980年,到后期因為極度的水土不服,提前回來了。臨回來買了這把鐵锨做紀念,不拿工地一針一線。施工員去的施工員回來,沒有提干,沒有要求,沒有不滿,服從組織,服從安排,無私奉獻。</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以前冬天取暖用的爐子。左下方這個是在平房用的,技術比較簡陋,晚上封不住,每天早上要生爐子。先用碎草屑碎報紙點著,再放上木塊引燃,然后放煤。最初是煙煤,黑色煤末,需要用水活。生爐子燒爐子都是技術活,技術不到位,弄得滿屋子都是煙,涕淚橫流也生不著,生著了如果掌握不好投爐子的技巧,就燒不旺。冬天這個爐子用處很大,記憶很深的是我們三個坐在爐子旁邊的餐桌上,鍋坐在爐子上,水汽裊裊,媽媽一碗碗地把飯盛出來給我們,剩下的放在爐子上溫著,再添的時候也不會涼,稀飯、疙瘩湯、面條、刀削面輪換著做,我們三只小豬稀里呼嚕地吃完,暖暖和和地各自上學去。閑暇了,會在底下的煙灰盒里放幾個小地瓜烤著吃,有時候會在爐蓋上烤蘋果,那時候的生活雖然艱苦,但所有美味的記憶都停留在那時候啊!現在的烤地瓜再也沒有當年的味道了!現在的日子比原來舒服多了,但情趣,也少多了。</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一個年代久遠的小壇子。隱約記得這是在老家奶奶用的,用來割醬。</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浮來春酒當年的包裝箱是這樣的。還記得我們在一中上學時聞的那酒糟味嗎?還記得那個縣官廣告嗎?“老爺我今天剛上任,遇到了好酒浮來春..........都說.....,我說.....醉人不醉心.....”我記不太清楚了。以前覺得這個廣告做得好低劣,現在回想起來好親切。</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小時候的臉盆。住平房的時候,水龍頭實在院子里的,冬天的時候要把水打到房間里洗臉。每次倒上水的時候,我都覺得這條魚會游起來。</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充氣棒,金黃色的木柄,墨綠色的筒身。那時候的工具都是真材實料,做工精致。又想起了飛馳電掣騎車上學的高中時代,從水利局到一中,當時的城東到城西。那時候機動車很少,是自行車的世界,那時候的空氣很好,上學的時候西看浮來山,放學的時候東看屋樓崮,青山隱隱、白云飄飄。很多次上晚自習的路上,能看到最美的落日,紅彤彤的夕陽落入浮來山,彩霞滿天.....</font></h3> <h3> 七十年代的郵寄外包裝。爺爺的姐姐一家都在東北,從東北寄東西的包裝箱。好像是易碎品,手畫了一個酒杯,地址寫著"山東省莒縣劉家官莊官莊公社革委會",爺爺離休前的工作單位。后來一直在我家當工具箱。</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爸爸的水利工程多次受獎,這還是當年臨沂地區(qū)獎勵的。他的最高獎項是水利部頒發(fā)的金質獎章,很牛!</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在最后一次收拾地下室的時候,發(fā)現了1974年的一張獎狀。東調工程的,拿給爸爸看,他很高興,他說每一期都有,就留下了這一張,讓放在我這里好好保存。</font></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很珍貴的一張照片。從1986年到1990年,爸爸作為小仕陽水庫工程的副總指揮(總指揮是縣領導),在工程竣工的時候,與工程的合影。這個工程榮獲省優(yōu)。</font></h3><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br></font></h3><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小的時候,爸爸是一個不回家的人。那時候他很嚴厲,心里怕他,甚至盼著他不在家,在外施工一周回來一次都嫌多,我和哥哥曾密謀希望爸爸當兵!正是因為他們這些水利人的無私奉獻,直到今天,我們的三大水庫都是全市的重要水源地。</font></h3><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br></font></h3><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 </font></h3> <h3> 這個小猴子,可以掛在墻上,記憶中,很小的時候就有了,好像是媽媽的獎品。</h3> <h3> 這個娃娃是小侄女小時候喜愛的玩具?,F在她的小主人忙于學業(yè),忽視她好久了吧?</h3> <h3> <span style="line-height: 1.5;">在水利局,我們住過三套房。前兩套是單位分配的職工宿舍,后一套是商品房改革后購買的第一批商品房。</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5;"> 這是我們住的第一套房子,是地震棚。因為太小,我記不清是哪年搬來的,這套房子住到1984年。那時候的房子是沒有院墻的,但正因為此,各家的來往更加密切,吃飯一桌吃,特別是小孩子,誰家有好吃的到誰家吃。我爸和鄰居侯叔在兩家臨墻的地方挖了一個花窖,里面養(yǎng)了很多特別好看的茶花和杜鵑。因為我那時候絕大多數時間在老家,對這里印象不是特別深刻。忘記了一共有幾間房,我住哪間房。只記得好像在后面搭了一個棚子做廚房,還支了一口大鍋。而就在這個廚房的門口,我挨過我媽唯一的一次打,據說是不聽話,任性,怎么說都不聽,于是,我媽一個手提著我的左胳膊一個手拿著笤帚疙瘩痛打小屁孩,打得哇哇大哭,不堪回首。</span></h3><h3><br /></h3><h3> 說點有趣點的吧。那時候我姐和哥都回城上小學了,我偶爾從老家回來,他們倆特稀罕我,有一次把我放一塊石臺上,這樣我才能和他們一般高,他們挨著問我,你和誰好啊?姐姐問我的時候,我說和你好,哥哥問我的時候,我說和你好,他們就一起問,你到底和誰好?我說和你倆都好。你看,這個古老的游戲從很早我就玩過了,而且還玩的很完美。</h3><h3> </h3><h3> 但是我畢竟小,淪為他們的作案小幫兇也是再容易不過的。那時候爸爸不知跟誰學了一個配方,不用裹泥,用液體做變蛋,可能得差不多一個月才能成品。這些我是不知道的,哥哥知道。有一天他攛掇我,咱拿一個嘗嘗來,于是我就傻乎乎地從黑乎乎的水里用手摸出蛋來,給他。不幾天,他又找我商量,咱再嘗嘗來,我就再給他拿。到了日子,爸爸準備吃變蛋的時候,里面已經光了!爸爸還奇怪地說,變蛋沒吃的怎么沒有了?我們在一旁誰也不敢吱聲,我作為作案人最害怕了!幸而爸爸沒有追究。這不是最可悲的,最可悲的是我絲毫沒有吃的印象,我只有拿,說不好聽一點是偷的印象。那些我拿出來的蛋,是什么樣子,什么滋味,我統統不記得,應該都讓他們吃了。</h3><h3><br /></h3><h3> 還有一次,我從老家回來,在客廳的小床上睡覺。姐姐看到我,驚喜不已,把我從床上拉起來,結果胳膊脫臼了。奶奶背著我到學校找媽媽,媽媽正好上課,看到我們從講臺上下來,得知原委,讓一個老師帶著我們到城陽醫(yī)院對面的理發(fā)店,找一個師傅給我搓了搓安上了。那時候的很多師傅都有獨門絕技。</h3><h3><br /></h3><h3> 再就是我在這個房子學會了搟水餃皮,學藝的時候切面的刀放在面板上,我非要自己切,媽媽說你小心割到手,果然不小心割到了,右手無名指,小小的傷疤至今還在。媽媽一直喜歡吃水餃。記得小學一年級學"浮""沉"兩個字的時候,課后有個作業(yè),讓觀察下水餃的浮沉變化。我回家一說,媽媽立即給我包水餃親自實驗,剛下到水里的,是沉在水下的,熟了的,才浮出水面。這樣通過親自實踐學來的知識,終生難忘。</h3><h3> </h3><h3> 這也是第一套房子留存不多的照片。媽媽抱著的這個小男孩,最喜歡到我家玩,有點嫉妒啊!我媽都沒抱過我拍照。記得家里的墻上掛了一幅動物的掛畫,這個小熊孩最喜歡企鵝,一問他企鵝什么樣子?他就扭著屁股學企鵝的走路的樣子,嘴里還嘎嘎地配音,以至于那幅掛畫,我只記得了企鵝。他還有一個絕技,問他你的丑樣呢?他立刻擠眼、皺鼻、噘嘴,黑乎乎的小臉皺成一團。因為喜歡我家,他跟著我們叫爸媽,管我們叫哥姐,一直到現在,就這樣多了一個弟弟。</h3><h3><br /></h3><h3> 注意門上貼的對聯,上聯是"統一祖國",不知下聯是什么。</h3> <h3> 這是第二套房子,紅磚藍門窗,三間堂屋,兩間西屋,一個大大的院子。水池在院里,冬天不管多冷,洗衣洗菜洗碗都在院里。照片上正門口上方有伸出的煙囪。</h3><h3><br /></h3><h3> <span style="line-height: 1.5;">院里種著高大的梧桐樹,在照片上爸爸的身后。這棵樹下有一個小磨,小磨邊有個陶水缸。那時候我們經常磨豆子做豆沫吃,我們三個負責磨豆子,我添豆,哥姐輪換磨。有一次,姐姐剛換上,元氣滿滿,磨得飛快,結果上面的磨盤飛了出去,"咣"一聲打在水缸上,水缸應聲而破。我們三個嚇得面面相覷,等媽媽回來如實報告,媽媽沒有責怪我們,只是后怕幸虧沒有砸在腳上。</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5;"><br /></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5;"> 爸爸一直喜歡養(yǎng)花,蟹爪蘭、杜鵑、茶花、仙客來、含笑、金棗……這些花在他出去施工的時候,安排我負責澆。我總是算計著他快回來的時候,急匆匆給澆一遍,雨過地皮濕,極盡糊弄。爸爸回來一眼能看透,但不批評,只是耐心地教我,澆花要澆兩遍才能澆透,第一遍水吃進去再澆第二遍……我每次都小雞啄米般點頭答應,每次他走后又我行我素。那時候把澆花當任務,沒有熱愛,效果自然不會好,爸爸因此損失了很多花。</span></h3> <h3> 1986年,爸爸在客廳的拍照,身后的掛歷記錄著時間。爸爸穿著那個時代的藍滌卡中山裝,鋪著白色桌布的八仙桌上擺放著他心愛的花,那時的藤椅、櫥子。</h3> <h3> 這可能是1993年秋,爸媽結婚25周年留念,爸帥媽靚。墻上掛著宋老的墨牡丹。</h3> <h3> 可能是1994年換了沙發(fā)和窗簾。應該是放暑假回家,看到沙發(fā)換了,很驚喜。</h3> <h3> 即使到了初冬,家里的一串紅和菊花依然開放,親人們都喜歡來我家,這個小表弟在這里度過了他的童年時光。一排月季花里面,是一片菜地,種過小白菜,菠菜,茼蒿,韭菜等。印象最深的,還是我們自己種的草莓。那應該是95年左右,哥姐都已經上班離家了,沒人和我爭搶,草莓果熟到紫紅色,又軟又香又甜,是我吃到的最好吃的草莓,從那以后,所有的草莓都是浮云。還有小水蘿卜,長得只有雞蛋大小,甜辣脆,吃了還想吃,邊拔邊吃……</h3><h3> 最初這里栽了一棵葡萄樹。結那種比較小的紫色葡萄,味道稍微有點酸。不過在嘛水果匱乏的年代,也足夠打牙祭了。葡萄在暑假開學后成熟,記得我們三個放學后,先鉆葡萄架下,看看有熟的摘在水舀里,在水龍頭下簡單沖一下就吃。有一次我摘到了一個葡萄虎,偽裝成紫色,嚇得我魂飛魄散。自那不太敢摘葡萄了,后來葡萄樹被砍了,也沒太在意,都忘記是什么時候砍的。</h3><h3> 后來,這里好像還栽過杏樹(櫻桃?)記得有一年結了很多,忘記什么味道了。清楚地記得這棵樹第二年不結果了,是我和姐姐闖的禍。那還是聶衛(wèi)平會下棋的時代,姐姐不知從哪里看到老聶聰明是因為喜歡吃魚頭,那天就我倆在家,她為了讓我變得更聰明,便給我做一個大魚頭吃,結果做出來特別腥,一口都吃不下,我們又怕媽媽回來批評我們浪費,我倆一商量,就把一整鍋的魚頭埋在了這棵樹下,權當肥料了。第二年本來掛了很多果,可惜掛不住,沒成熟便紛紛掉落。有人說肥追多了,我心里知道追的什么肥,??這么多年過去了,那是棵什么果樹都忘了,唯獨記住了這個小惡作劇??梢?,波瀾不驚的生活里,有這些小小的插曲是多么可貴。</h3><h3> 我又仔細想了想,應該是冬棗樹,天冷成熟,又大又甜。</h3> <h3> 《少年文藝》和《兒童文學》。好像從1982年開始征訂。那時候我識字不多,開始先看圖,后來讀詩,再后來散文,最后是小說。每本書都反復看了無數遍,這些書是我兒時最重要的好伙伴,在那電視被鎖在爸媽臥室的日子里,在沒有玩伴的日子里,陪我度過了很多孤獨的時光,我也因此早早近視。記得三四年級語文課學復述,我回家說,我能復述這些書上所有的故事。當時,這些書整齊地排在書櫥上。哥哥不信,我就讓他提問,他一本本地抽出來提問,果然無一難倒。</h3> <h3> 哥哥的小兒書。當年幾大箱子。</h3> <h3> 后來,搬到了樓房,香港回歸那晚搬的。我們三個都長大了,離開了家。</h3> <h3> 第三代在這里長大,爸媽也離開了工作崗位,開始他們的退休生活。</h3> <h3> 谷雨那天,不知為什么,特別想回家看看。當時留下了這樣一段文字:<span style="line-height: 1.5;">今日谷雨。昨夜下了一場小雨,中午天氣漸晴,蔚藍的天空披著一層白紗,風也涼絲絲的。我們單位明天就要搬遷了,從半年前起,幾經周折,這次是真的要搬了,所有的東西都打了包,拿了新辦公室的鑰匙。單位搬了,我家住在新辦公大樓附近,老城的爸媽家也搬了,以后來老城就少了。今下午上班前,在老城轉了轉。先來到水利局,辦公樓還沒搬,但是去家屬院的那條石板路已經被封了。原來那么熱鬧的家屬院,變成空無一人,有那么一剎那我似乎還不敢相信。順著這熟悉的石板路往家走,院子里到處是垃圾,一片狼藉。我也說不清自己內心的感覺,悵然,又有點急切,跑著上了樓,卻發(fā)現這扇熟悉的大門卻再也無法打開,已被貼封條了:莒國古城建設指揮部2017年4月11日封。百感交集!下樓的時候,抬頭回望那一墻之隔的城墻,天真藍樹真綠??!再見了,水利局我的家、水利局家屬院、曾經在水利局家屬院的我的城墻……</span></h3> <h3> 爸媽暫搬回了老家,搬回來的時候,恰好牡丹盛開。我們非常喜歡老家這個四合院,每次回去都覺得心情舒暢,呼吸順暢,惟愿爸媽開心安康。</h3><h3> 水利局大院的鄰居,都已搬到了新的住處。臨搬家的時候,爸媽和他們多次相約聚餐。在路上偶遇兩次鄰居,都急急地問爸媽近況,說不完的話,不禁濕了眼眶,我邀他們到老家玩……</h3> <h3> The end.</h3><h3><br /></h3><h3> 這個美篇寫得很慢,差不多歷經三個月。太多太多的回憶,難以釋懷。破舊立新,這是當今發(fā)展的必然,但是離開自小生活地方的懷舊感傷,也是人之常情。揮揮手與往日作別,期待城墻根下,來日巨變。</h3><h3><br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