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14年11月19日清晨,在西安出差的我接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吳姨昨天因病去世了,享年81歲。噩耗傳來,我心里非常難受,不能趕回去同她老人家告別,善良的姐姐今晚為老人家守靈,謹(jǐn)以文字記錄以慰藉吳姨的在天之靈。</h3> <h3><br></h3><div><br></div><div>吳姨本姓趙,名字記不得了,和我家是30多年前的老鄰居,只記得她老家是鐵嶺的,丈夫姓吳,母親稱他們夫婦“老吳大哥、老吳大姐”,我和兩個姐姐親切的稱她做“吳姨”,我們兩家當(dāng)年是在大企業(yè)宿舍生活的鄰居,在同一樓層,關(guān)系處的和一家人似的。</div><div><br></div> <h3><br></h3><div>我出生在70年代初,懂事以后,陸陸續(xù)續(xù)從大人們的口中了解一些事情。我父親支援“三線”去了貴陽,每年回來兩三趟,沒有固定工作的母親領(lǐng)著我們?nèi)齻€孩子生活,得到了不少吳姨家的照顧。就拿我出生來說,父親不在沈陽,聽母親說,是好心的吳姨借了輛自行車推著媽媽去的醫(yī)院,幫助醫(yī)生一起將我還算順利的接到這個世界上,所以我母親2001年去世后,我每年都找時間去看看吳姨,陪她聊聊天,聽聽她講老鄰居的故事,嗑嗑她家里永遠(yuǎn)擺放在舊茶盤里的花生瓜子,喝兩杯白開水,直到今年春節(jié)前。而每次告別時,老人家都是叮囑我忙就不用來,上門別再買東西.</div><div><br></div> <h3>小時候的記憶雖然模糊,可今天夜里又像老黑白電影一樣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記得吳姨家當(dāng)年有一臺12吋小黑白電視機,《加里森敢死隊》、《尼爾斯騎鵝旅行記》、《大衛(wèi)科波菲爾》等等好像都是在她家看的,還記得她家正對門有一幅“長坂坡”的手工繡,人物栩栩如生,每次去她家都先看到上面的趙云,每次還都多看幾眼,好想將來自己會成為其中的大英雄!<br></h3><div>記得有一次,同樓的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孩子據(jù)說有“魔癥病”受刺激拿菜刀追著我,我當(dāng)時太小了,也跑回家去廚房找菜刀相對抗,因為母親上班不在家,被吳姨發(fā)現(xiàn)攔下了我,否則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當(dāng)時我只有6、7歲,還沒上小學(xué)。</div><div><br></div> <h3>吳姨家三個男孩,比我們都年長,那時候,我家經(jīng)常能吃到吳姨包的餃子,蒸的饅頭,母親勤勞,也經(jīng)常將自己做的精美小菜給吳姨家的孩子品嘗,就連吳姨家經(jīng)常來串門的親戚我們都熟識,就像他們認(rèn)識我的幾個表哥表姐一樣。</h3><div>母親生病直到去世,雖然兩家都陸續(xù)搬了新居,吳姨還多次來看望病中的母親老姐倆個總有說不完的話兒。那場景,就像昨天的事情。</div><div>記憶這東西太神奇了,能把幾十年前發(fā)生的故事瞬間復(fù)制在眼前,根本不用電腦,相信年長于我的同齡人或是長輩都會有類似的經(jīng)歷:大雜院、老鄰居,流淌的記憶,吳姨,張叔叔…..</div><div> 2014年11月20日凌晨于西安</div><div><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