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我家有一個比我歲數(shù)還要年久的搪瓷碗,上面印有天馬電影制片廠的字樣。乍一看,沒什么稀奇,但卻包含著父母親對我和弟弟的深情寄托和濃厚感情。如今,看到家里一些老物件,勾起了我對父母的深深思念!</h1> <h1>我無法形容自己的父母,只是深深地感覺到他們也如同天下的好父母一樣,在深深的愛著自己的子女,雖然他們并不是什么偉人,也沒有做出什么轟轟烈烈的大事業(yè),但是我依然很愛自己的父母!</h1> <h1>我的父親祖籍浙江寧波人,1930年出生,有一個哥哥二個姐姐,現(xiàn)在大姐(我的大姑仍然健在)。小時候因為家里很窮,所以在他15歲的時候,就出來打工賺錢補貼家里,就在上海的天馬電影制片廠,解放后改名為上海電影制片廠。</h1> <h1>我的母親也是上海人,比父親小8歲。他們結(jié)婚后沒多久,我父親就被調(diào)到北京電影制片廠,母親也義無反顧的跟隨父親來到了北京,同時,還帶過來了這個不起眼的搪瓷碗。</h1> <h1>在我的眼中,父母是慈祥善良的。自從我出生后,因為父母要上班工作,北京又沒有一個親戚,就找了個奶奶照顧我,自從我上幼兒園之后,奶奶的歲數(shù)也大了,身體又不好無人照顧,父母就一直沒讓奶奶離開過我家,對奶奶無微不至的照顧,直到奶奶去世,不是親人勝似親人。</h1><h1>在那些經(jīng)濟落后的時期,家里仍會縮衣節(jié)食,省出的糧票布票,送給鄰里街坊。當有人遇到困難向父母借錢時,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去幫助別人,這就是我眼中的父母!</h1> <h1>父母同時又是相親相愛的,自從我懂事起,就沒看見過他們吵架臉紅,而且母親從沒自己洗過頭發(fā),都是父親給洗的。母親身體不好,48歲時就病逝了。以后的30年,父親一直沒有再婚,默默地堅守著這份感情。</h1> <h1>在我很小的時候,印象最深的就是文革時期,當時我們住在北京西城區(qū)寶產(chǎn)胡同25號(原北京電影制片廠宿舍,現(xiàn)已屬西城區(qū)房管所),前院還住過張海默(北影著名編劇),秦威(北影著名美術師),何士德和蘇民夫婦(作曲家)住在中院,后院住的有田芳(原北影廠廠長)和于蘭(北影著名演員)夫婦,崔嵬(北影著名導演)。田芳伯伯很喜歡我,記得他不管白天挨批有多辛苦,晚上回來經(jīng)過前院,看到我時就會拍拍我的頭,有時我也會跟著他走到后院。父母卻從沒有阻攔過,依舊讓我喊他們伯伯。直到現(xiàn)在于蘭阿姨看到我,還會叫的出我的名字。春節(jié)期間我還會去看望秦威伯伯的大兒子,也是咱們國家著名的畫家秦龍,和他們家三兒媳魏錦及孫女不是一家人,勝似家人。</h1> <h1>翻開那些塵封已久的相冊,任思緒流動其中,我終于明白,流逝最多的則是兒時……</h1> <h1>現(xiàn)在,隨著經(jīng)濟的發(fā)展,任何東西都先進了,包括我們平時吃飯的碗,有進口骨瓷的,有水晶的,樣式也更加的好看了,但我和弟弟仍然保留著這個老舊的搪瓷碗,把最深深的思念和回憶,永久地留在這個碗里。我想讓父母知道,沒有你們的依靠,我內(nèi)心才開始真正的獨立。</h1> <h1>小時候身邊的叔叔阿姨都說我長得像父親多一點,在家里父親也是更疼愛我。長大后,才慢慢懂得父親是用自己最努力的方式在照顧著我們。我想,這么多年不是我在陪伴父親,而是他在伴著我長大,讓我從骨子里與他最親的人,讓我慢慢變成,一個可以照顧好自己和別人的人,一個從內(nèi)心而溫和的人?,F(xiàn)在每次照鏡子,都會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像父親,我會心里一暖,真好!</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