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西藏,一直是我心中的遠(yuǎn)方,尤其是拉薩,它代表著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是真正的別處。</h3> <h3>所以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向往西藏,向往拉薩,向往布達(dá)拉宮、大昭寺……</h3> <h3>一個驢友從西藏歸來后,在日志中這樣寫道:
</h3><div> 如果說一生必游之地,就全世界來說,西藏也是名列前茅的。
</div><div> 蒼天如果是一位畫家,那他一定是將自己最得意的畫卷潑灑在了青藏高原;
</div><div> 蒼天如果是一位織女,那她一定是將自己最美的錦繡鋪展在了青藏高原;
</div><div> 蒼天如果是一位歌者,那他一定是將世間最美的音符獻(xiàn)給了青藏高原。</div> <h3>當(dāng)我真正站在布達(dá)拉宮前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西藏~心中的拉薩遠(yuǎn)遠(yuǎn)超乎我的想象。遼闊的天地,恢宏的建筑,堅韌的民族,無不讓我震撼。</h3> <h3>布達(dá)拉宮就在眼前,無論從那個角度仰望它,那種依山而建的雄偉氣勢,對人類才智的感嘆,都縈繞在我心頭。</h3> <h3> 此刻,我只有閉上雙眼,默默地享受。</h3><div> 享受規(guī)模宏大,巍峨壯觀的宮殿的每一個輪廓,和那些反復(fù)曲折的階梯。</div> <h3>其實,布達(dá)拉宮就是每一位拉薩人最敬仰的圣地,盼望佛祖和菩薩能給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帶來幸福,帶來平安。</h3><h3> 而我卻想在攀登中走進(jìn)另一個輪回,遇見自己……</h3><h3> (布達(dá)拉宮內(nèi)是不允許拍照的,在這里,我實在忍不住違規(guī)拍了一張,手機也差一點被沒收了。在此,自我反省一下:我這種行為是絕對錯誤的)</h3> <h3>頭上是透徹的藍(lán),灑在身上的是燦爛的陽光,站在布達(dá)拉宮上,眺望拉薩全城,這一刻似要定格成為永恒。</h3> <h3>大昭寺,藏語為“覺康”,又名“祖拉康”,是藏傳佛教信徒朝圣的終點,在他們的心中,大昭寺之神圣,并不遜于布達(dá)拉宮。不論從地理位置上,還是在藏傳佛教信徒的心目中來說,大昭寺都是名符其實的藏傳佛教圣地和中心,在藏傳佛教史上擁有極其崇高而圣潔的地位。</h3> <h3>看到眼前的一切,倉央嘉措的詩歌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并從內(nèi)心深處哼唱了起來。</h3> <h3> 那一天
</h3><div> 閉目在經(jīng)殿的香霧中
</div><div> 驀然聽見
</div><div> 你誦經(jīng)中的真言
</div><div> 那一月
</div><div> 我轉(zhuǎn)動所有的經(jīng)筒
</div><div> 不為超度
</div><div> 只為觸碰你的指尖
</div><div> 那一年
</div><div> 我磕長頭匍匐在山路
</div><div> 不為覲見
</div><div> 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div><div> 那一世
</div><div> 我轉(zhuǎn)山轉(zhuǎn)水轉(zhuǎn)佛塔呀
</div><div> 不為修來世
</div><div> 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div> <h3> 磕長頭,是藏傳佛教信仰者最為至誠的禮佛方式之一。</h3> <h3>《可可西里》中的隊長曾說,他們的手和臉臟的很,可他們的心特別干凈……</h3> <h3>那些虔誠的朝圣者,一心想洗清自己的罪孽,可他們恰恰都是最善良的人,那些為天下蒼生至誠祈禱的祝福者,卻往往是福薄命苦之人。</h3><h3> 作家馬麗華在《苦難旅程》中提到,朝圣的過程,像是一次比較艱苦的長途旅行,如果沒有朝圣,他們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走不出山溝和草原。</h3> <h3> 這位母親,用繩索套著自己的兩個女兒,是怕他們走丟了。</h3><h3> 近距離靠近她們,聽到小女孩喘氣的聲音。這聲音,分明就是生命的聲音呀,是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做,卻都忽略的事情。</h3><h3> 此刻,真正感受了“生命不能承受之輕或重”。</h3> <h3>藏族人民的信仰是濃烈的,是傾盡所有的,他們行善積德,日夜禱告,舍身布施,只求來世功德圓滿。</h3> <h3>大昭寺墻外的每一張面孔都深深地吸引著我,兩天時間,不停的穿梭在這條路上,拍攝了幾百張面孔。</h3> <h3>這,就是信仰的力量,簡單純粹,無須鼓動,無需召喚,自然追隨。</h3><h3> 眼前的一幕幕,每一個人、每一張臉,讓我看清了自己混沌的靈魂,從他們的虔誠里,看到了自己的浮躁;從他們的信仰中,看到了自己的空虛。</h3> <h3> 所有這些人,這些面孔,讓我知道了原來痛苦,是因為我們見識太少,憂愁,是因為我們總是欲求太多。</h3><h3> 要離開的時候,我轉(zhuǎn)動了大昭寺所有的經(jīng)筒。</h3><h3> 觸摸著那些被磨得發(fā)亮的經(jīng)筒,感受著幾百年來無數(shù)指尖的溫度,在時間的縫隙里為自己祈禱,內(nèi)心的虔誠竟是前所未有的。</h3><h3> 這不正是倉央嘉措的詩嗎?</h3><h3> 那一月,我轉(zhuǎn)動所有的經(jīng)筒,不為超度,只為觸碰你的指尖。而我又何嘗不是在期待一場從未料及的緣分呢?</h3> <h3> 人生總是有遺憾的,這次共拍攝了幾百張人像,因為相機卡損壞,所以丟失了不少精彩的照片,尤其遺憾的是大昭寺僧人論經(jīng)的照片一張都沒有(可惜我花了300大洋才允許我拍攝的),我真是欲哭無淚呀。</h3><h3> 有這樣的結(jié)局,讓我堅信短期內(nèi)會重新回到拉薩。</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