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left;"><b>策展人語</b></h3><h3><b><br /></b></h3><h3> 楊雨南是河南攝影界最值得尊重的老前輩之一,她幾十年如一日勤勤懇懇為河南攝影事業(yè)做了大量的組織工作,是一位德藝雙馨的優(yōu)秀攝影家。她曾經為學會和很多攝影人做過無數的展覽,但從來沒有做過自己的影展。楊雨南一生只有兩個重要經歷,當兵和攝影。</h3><h3> 攝影是一個記錄的藝術,攝影術發(fā)明以來,影像就擔負起紀錄人類生存史的重要歷史使命。攝影不但可以真實印記人類的容顏,體貌,人類賴以生存的自然生態(tài)環(huán)境,以及人類社會發(fā)展史中的重大事件,他還可以紀錄人類無比細膩的內心精神世界。回顧我們的生命歷程,大到社會的發(fā)展變遷,小到生活的細節(jié)感悟,無論災難幸福都貫穿著人類豐富的情感世界。而這些帶有人類情感記憶的歷史瞬間通過影像的紀錄成為人類生命歷程最為精彩的印證。這也正是當代攝影在紀錄轉型中注重的方向和特征。</h3><h3> 《戰(zhàn)友》這個展覽及文本是楊雨南在幾十年攝影生涯中積累的經驗和感悟的成果!她把戰(zhàn)友當年的軍裝照和現在的生活照并置然后植入他們的感言形成一個影像裝置以紀錄一個跨世紀的情感事件!</h3><h3> "戰(zhàn)友"是一個特殊的社會群體。六十年代這些當年血氣方剛的熱血青年從四面八方走進軍隊這個大家庭,近半個世紀之后這六十多位六十多歲的老戰(zhàn)友從天南海北聚集在一起共敘六十年代的戰(zhàn)友情!這半個世紀的情誼滲透著親情友情或許還有愛情……</h3><h3> 這三個"六十"的戰(zhàn)友故事凝聚著一個時代的記憶!這些珍貴的回憶豐富了他們的生命質量并將伴隨著這些鬢角斑白的老戰(zhàn)友繼續(xù)遠行!</h3><h3> </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 姜健</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河南省攝影學會主席)</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2017-08-18</h3> <h3 style="text-align: left;"><b>寫在前面的話</b></h3><h3><b><br /></b></h3><h3> 您試過把往事貼在胸口的感覺嗎?你就幾乎說不清楚是往事暖熱了心,還是你的心暖熱了那些往事。</h3><h3> 那么多的時光好像攸地就遠去了,當你手捧著那些往事回首之時,已是三十年、四十年,或者五十年后的今天。如果你當過兵,這時候你的心里一定會浮現出兩個字來:戰(zhàn)友只有經歷過軍旅生涯的人,才知道這兩個字在自己生命中的份量。</h3><h3>中國人民解放軍68軍203師,我和我的戰(zhàn)友們在那兒共同度過了生命中最具光彩的一段時光。數十年過去了,我們依然在心靈的最深處珍藏著那段歲月,任憑許多記憶一天天、一年年地泛黃,任憑霜華染鬢,任憑時過境遷,那段歲月依然鮮活。</h3><h3> 我以此感謝攝影,也許這正是之后長期從事攝影工作的諸多原因之一。而我也常常在重新瀏覽這些照片時想到,照相擬或干脆就說攝影,恐怕原本就是要把現在拍下來留給以后看的。每當一個人或物被拍攝下來,他或它的影像實際上就被凝固在一個時間端點上,而當重新瀏覽這些影像,我們就等于站在時間的這一端實現了與過往的那個端點的鏈接。而在實現這種鏈接的那一剎那,你總會感到一種心潮的涌動,就像你看見自己小學畢業(yè)證上的照片,或者爺爺奶奶看見他們的結婚紀念照那樣。我總以為這正是影像的神奇之處,它最直接地觸動了我們生命之弦的顫動,而對于生命個體的意義來說,這種顫動其實已經超越了現實,超越了藝術,甚至超越了影像本身。</h3><h3> 這就是我要把這些生活照做成一個展覽的初衷,如果做展覽這個事件本身也可以看做一個藝術行為的話,那么我想說的是,在這個過程中我除了體驗到從未有過的藝術享受之外,更收獲了難以稱量的戰(zhàn)友之情。我知道那些照片我展覽行為的創(chuàng)作素材是他們從心靈的最深處捧出來的。是他們那種令人意想不到的熱情,使我想到攝影之途如此寬廣,竟然還可以從沒有人走過的地方踏出自己的腳印來。</h3><h3> 感謝才思超群的策展人姜健先生,是他發(fā)現了這個展覽意義的深刻性,使我有信心將其呈現于此。</h3><h3><br /></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楊雨南</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2017年8月18日</h3><h3><br /></h3> <h3> 雖然雨南是我的"發(fā)小",但是在此之前我只知道雨南是一位著名的攝影家。這次雨南要搞影展托我寫幾句話,雖然我對攝影不懂,但受"發(fā)小"之托無可推辭,又因我有當兵的經歷看過之后也感觸頗多。</h3><h3> 照片是歲月的一面鏡子,它可以神奇地讓你在鏡子中看到過去的自己。</h3><h3> 我在你們的鏡子中,居然也看到了我自己。因為,我們是同齡人,而且,我也當過兵。我在野戰(zhàn)軍的基層連隊當兵的時候,最盼望看到軍隊醫(yī)院下來的巡回醫(yī)療隊。那些青春無敵,英姿颯爽的女兵們是一道美麗的風景,這風景給第一線的官兵們帶來了心靈的撫慰,帶來了精神的愉悅,帶來了一無向前的勇氣和信心。</h3><h3> 我在部隊的醫(yī)院接受過軍醫(yī)和護士們的治療和照顧,是他們精湛的醫(yī)術和精心的護理使我得以恢復健康,重回連隊。</h3><h3> 雖然過去了幾十年,那些當年的軍醫(yī)、護士、護理兵們的面影仍舊留在我的記憶里。</h3><h3><br /></h3><h3>而今天,你們在這里再現了自己的軍旅青春。</h3><h3>軍人的青春,永不褪色!</h3><h3>軍人的英姿,永不改變!</h3><h3>或許,這就是雨南舉辦這個展覽的意義吧。</h3><h3><br /></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楊東明</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河南省作家協(xié)會副主席)</h3> <h3><b>是什么撥動了我們的心弦</b></h3><h3><br /></h3><h3> 在藝術美學中我們總愛把審美分為藝術的和非藝術的兩種,盡管這兩種審美之間有一道無形而且非常含混的界限,我們在平時的審美實踐中,卻大多能夠從感覺上清晰地把握兩種審美的不同。譬如一張故人的生活照有時候會使我們熱淚盈眶,但無論怎么感動我們總知道那不是藝術體驗的結果,而多為對故人的懷念之情所致。然而,走進楊雨南女士的這個展覽中,奇特的事情就發(fā)生了,好像只在一瞬間,我們就被領進了一個超越現實,乃至超越影像本身的境界。我們好像并不太刻意地去追究影像中的主人公是誰或者我們是否熟知,那些過去和現在的生活照被放在一起,莫名地就使我們從現實的事件及情感中超脫出來,默默地品味著、思考著、欣賞著,并由此進入到一種純粹的藝術時空里,令審視者心海蕩漾、浮想聯翩。那么,是什么在此刻如此輕易地就撥動了我們的心弦呢?我們是怎樣被領進藝術審美的天地之中呢?</h3><h3> 人們常說世界上最強大的就是時間,我覺得除了通常談及的時間具有驗證真?zhèn)?、考驗意志、打磨傷痕等許多功能之外,其更強大的是它與生命相關聯的一面。任何生命都是具有一定時間長度的,光陰不再,被看作相關生命思索的永恒感嘆,而攝影則實現了人類留下某個時間截面影像的愿望,從這個意義上說,以人作為被攝對象的照片其實可以被看作生命片段的影像。那么當我們站在同一個人的兩個生命片段的影像之前,其實就是站在了一個虛擬的時光機器里,在這里,我們看的已經不是具體的某個人,而是時間,時間的兩個特定端點中間的這一段在畫面上找不到的空白,是我們作為欣賞者展開審美聯想和想象的巨大空間,而在這樣的心理活動中,我們以自己的人生經歷和審美經驗為依據,產生了美學家所說的移情作用,藝術美感由此而生。當然這并不是說移情作用會使我們把照片中的某個人當做自己,而是由彼及此,在欣賞者心中,是有一個自己與照片中的人物同時浮現的。所以我說,欣賞楊雨南女士的這個展覽,你最好與那些照片中的大多數人并不熟悉,這樣你就可以進入純粹的藝術欣賞體驗,從而獲得對時間與生命之間密切關聯的體悟。至于這種體悟引發(fā)了什么樣的思考,那當然是因人而異的。走出展廳或者合上畫冊,是更加堅定地奔向自己既定的人生目標,還是珍惜當下而縱情山水之間;是撥響久未謀面老友的電話,還是干脆立即驅車前往那個夢中常常念叨的老地方,這都是每個人自己的事兒了。我當然相信如果這些照片中的人你大都熟悉,甚至是他們其中的一位,您一定會從中獲得更多的快樂或感動,那么這時您的審美就進入了前面所說的那種介乎藝術與非藝術之間的混沌地帶,不過這時候您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因為那都是美學家的事兒,而您需要的只是那份彌足珍貴的戰(zhàn)友情誼和生命體驗的快感。</h3><h3> 作者的確是用時間兩個端點上影像的組合創(chuàng)造出了一個個新的藝術審美對象,她用時間撥動了我們的心弦,讓我們從時間與生命的關聯中體悟人生的意義,實在是一種了不起的創(chuàng)作。在第一次聽她說到要搞這樣一個展覽的時候,我立即想到多年之前看到的一則電視報道,國外的一撥藝術家把自己吊在展覽館的墻壁上作為展品,我從那時知道了行為藝術。如今看到了這個展覽和畫冊,體味到作者吸收了行為藝術的理念,只是用影像代替了現實中存在著的人,藉此表達自己對時間和生命的感悟。由此我們也可以看到攝影作為藝術表達方式的強大,它至今仍然有著廣闊的等待開拓的表現空間。我認為這個展覽給了我們許多有益的啟示,我們及我們身邊的每個人都珍藏著許許多多的老照片,或者干脆就說就是被我們用相機貯存下來的那些時間的端點,如果有辦法將它們重新組合起來,使觀賞者進入到純藝術的審美狀態(tài),我們不是又開拓出了一片攝影藝術的嶄新天地嗎!</h3><h3><br /></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宋聚嶺</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著名評論家,河南省藝術攝影學會副主席)</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2017年8月19日</h3><h3 style="text-align: right; "><br /></h3> <h3><b>作者簡介</b></h3><h3><b><br /></b></h3><h3>楊雨南 1951年出生河南開封 祖籍河北</h3><h3>1969年 服役于68軍203師師宣傳隊、師醫(yī)院</h3><h3>1973年 河南醫(yī)學院馬列主義教研室資料員</h3><h3>1977年 河南省美術攝影展覽辦公室專業(yè)攝影</h3><h3>1978年至2011年 河南省群眾藝術館專業(yè)攝影 研究館員</h3><h3>現任中國藝術攝影學會理事、河南省藝術攝影學會法人、副主席兼秘書長</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