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b><b style="font-size: 20px; -webkit-text-size-adjust: 100%; color: rgb(176, 79, 187);">"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人間天上難尋"。</b><b style="font-size: 20px; -webkit-text-size-adjust: 100%;">這是詩人郭小川在北大荒的土地上刻下的詩句。北大荒確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北"國高寒,"大"片沃野,"荒"無人煙,人稱其為"北大荒"。</b></p><h1><b> 它位于黑龍江省內的三江平原、松嫩平原、大興安嶺南,完達山下,總面積約六萬平方公里,是世界上僅有的3塊黑土地之一,黑土厚度最大達一米,控制面積達1.2億畝。</b></h1><h1><b> 想起1958年我也算是"十萬轉業(yè)大軍"的其中一員,到了北大荒,也算"北大荒人",在虎林生活了近四年。2007年和2015年兩次前去密山,虎林感受下北大荒和想找下當年父親的印記。今年再次來到北大荒。</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解放前,中國有著名的"三大荒",如今已經變成了"三大倉":"北大荒"變糧倉,"西大荒"變成棉倉、糧倉,"南大荒"變成橡膠林和熱帶經濟作物倉。</b></h1><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webkit-text-size-adjust: 100%; color: rgb(176, 79, 187);"> 1947年,正是共和國誕生前最困難,最艱苦的時期, 按照毛澤東主席建立鞏固的東北根據地的指示,一批從延安來到東北的軍隊干部率部挺進莽莽荒原,6月13日他們推起開發(fā)北大荒第一犁。在解放戰(zhàn)爭的炮火硝煙中,他們餐風飲露,頂風冒雪,播下了北大荒軍墾事業(yè)的第一?;鸱N,創(chuàng)建出寧安、通北等第一批農場,努力開荒生產,多打糧食支援前方作戰(zhàn)。1956年鐵道兵幾個師集體轉業(yè)到此開墾。1958軍十萬轉業(yè)軍人進駐北大荒,建立了建國初中央三大軍墾的布局。北大荒解決中國吃的問題,新疆解決中國穿的問題,廣東解決中國戰(zhàn)略物橡膠的問題。</b></p><h1><b> 昔日的北大荒,我們無從知曉。從當時流行的幾句順口溜大概能猜想幾分:</b><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北大荒呀真荒涼,蓬草高呀大葦塘,又有狍子又有狼,就是缺少村莊還有大姑娘。北大荒呀真荒涼,啃著冰凍饃,雪花湯泡飯,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出門就見狼。昔日的北大荒有"三件寶"蚊子、小咬、泥黏腳。</b></h1><h1><b> 第一批轉業(yè)官兵剛到北大荒時,真是地無一壟,房無一間,頭頂藍天,腳踩荒原,幾乎沒什么物質條件可以依托也無外力可以借助,就靠自己的一顆紅心兩只手,在一無所有的荒原上白手起家。</b></h1><h1><b> 當時蚊子小咬乃是北大荒的特產,多的簡直能吃人,過去日本鬼子在此搞"開拓團"時,抓了數以萬計的中國勞工,有時他們要殺人不用刀槍,只要把人的衣服脫光后綁在樹上,不過一小時這些蚊蟲就把人咬死了。</b></h1><h1><b>詩人、作家聶紺弩,1959年曾在虎林縣郊外一幢日本人遺棄的冷屋里杯酒作歌,道盡了北大荒的一部滄桑史:</b></h1><h1><b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b><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北大荒,天蒼蒼,地茫茫,一片衰草枯葦塘。葦草青,葦草黃,生者死,死者爛,肥土壤,為下代做食糧。何物空中飛,蚊蟲蒼蠅,蠛蠓牛虻;何物水中爬,四腳蛇,哈士蟆,肉螞蟥。山中霸主熊和虎,原上英雄豺與狼。爛草污泥真樂土,毒蟲猛獸美家鄉(xiāng)</b></h1><h1><span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大煙兒炮誰敢當?天低昂,雪飛揚,風顛狂,無晝夜,迷八方。雉不能飛,狍不能走,熊不出洞,野無虎狼。酣戰(zhàn)玉龍披甲苦,圖南鵬鳥振翼忙。天地末日情何異,冰河時代味再嘗,一年四季冬最長。</span></h1><h1><b> 這就是沉睡千年的原始荒原</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1956年 5月,中共中央、國務院決定成立農墾部,王震擔任部長,同時兼鐵道兵司令員和政委。</b></h1><h1><b> 1956年 6月,王震以鐵道兵司令員和中央農墾部部長的雙重身份參加在密山召開的鐵道兵農墾局成立大會,任命鐵道兵后勤部部長王景坤為局長,鐵道兵組織部副部長劉伯增、鐵道兵政治部組織部長霍大儒為副局長。 自1956年6月29日起,鐵道兵二、三、四、五、六、九、十一師的復轉官兵共1.74萬余人,先后從四面八方來到北大荒。除八五0農場外,八五一(鐵十一師建)、八五二(鐵二師建)、八五三(鐵三師建)、八五四(鐵四師建)、八五五(鐵五師建)、八五八(鐵六師建)、八五九(鐵九師建)農場如雨后春筍般在荒原誕生,鐵道兵復轉軍人轟轟烈烈開發(fā)北大荒的戰(zhàn)役打響了!12月,鐵道兵農墾局又接收了黑龍江省劃給的金沙農場(歸855)永安農場(8510)和軍委總后勤部劃給的牡丹江軍馬場作為畜牧場,擁有共計12個農牧場。1957年,又接收公安系統(tǒng)劃歸的密山(857)青山農場(856)以及牡丹江青年墾荒隊組建的青年農場(8511)。</b></h1><h1><b> 鐵道兵9個師和1個軍官預備隊,新疆生產建設兵團也有一批干部被動員來到北大荒。此外,他還從中央警衛(wèi)師、西北軍區(qū)工程兵和公安團調了一批復員戰(zhàn)士;從裝甲兵商調了一批復員老兵充當北大荒開發(fā)的機務骨干;又請黑龍江省委從省國營農場系統(tǒng)選調了一批經驗豐富的管理干部和技術人員。</b></h1><h1><b> 1958年年初,王震得知將有10萬部隊官兵轉業(yè)復員參加生產建設的消息后,立即找解放軍總政治部負責人商談,請求盡量動員組織這些官兵到東北地區(qū)的國營農場、到鐵道兵農墾局所屬農場去,獲得了總政治部的大力支持。</b></h1><h1> </h1> <h1><b> 1958年1月。中央軍委發(fā)出一份緊急通知,命令全國10個預備師的師長、政委火速進京參加一個緊急會議。預備師就是以訓練各兵種的預備兵役為目的。師長、政委們到會后才得知:預備師將整建制撤銷,集體轉業(yè)北大荒。</b></h1><h1><b> 1958年中共中央八屆二次全會決定:調集十萬官兵轉戰(zhàn)黑龍江,開發(fā)和建設綿亙千里、沉睡百年的北大荒。當這個決定傳達到全軍各個部隊時,所有營區(qū)都沸騰起來了,就像臨戰(zhàn)前爭上戰(zhàn)場一樣,從機關到連隊,從野戰(zhàn)軍到后勤部門,從軍事院校到文藝團體,幾乎一夜間,成千上萬的部隊官兵都卷進了這個"向地球開戰(zhàn)"的浪潮。</b></h1><h1><b> 于是,舉國矚目的十萬官兵開發(fā)北大荒的歷史事件終于應運而生。這一壯舉,在我國移民史或墾殖史上是罕見的。它使人聯想起前蘇聯對西伯利亞的移民開發(fā),以及美國大隊人馬翻山越嶺向西部地區(qū)的進軍。</b></h1><h1><b> 十萬人馬朝同一目的地移動!人數之多,行動之快,影響面之大,是罕見的。1958年5月9日。</b><b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新華社電訊:"今年2月以來,有大批中國人民解放軍和中國人民志愿軍的轉業(yè)軍官以及他們的家屬,來到北大荒安家落戶。這些新來北大荒的居民中,有師、團、營、連、排干部,有戰(zhàn)斗英雄和特等功臣,有優(yōu)秀射擊手,有曾在井岡山上的老紅軍,有參軍不久的大學生,有軍事學院和文化學校的學員以及部隊報刊的編輯、記者和文工隊員。他們有的來自祖國邊疆和海防前線,有的來自北京、上海等大城市,還有的剛剛從朝鮮回到祖國"。</b></h1><h1><b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此外,還有曾獲戰(zhàn)斗英雄稱號的張一千、曹學法,曾擔任英雄團指揮員的老虎團團長張海峰、白云山團長趙世賢。據史料記載:截至1985年末,墾區(qū)尚有榮獲"戰(zhàn)斗英雄"稱號的128人,立特等功的408人,立大功的2929人;尚有各等各級的殘廢榮譽軍人1418人。</b><b>1959年5月至10月,又有6萬山東支邊青年從齊魯大地開赴北大荒。</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當年中央發(fā)出開發(fā)北大荒的通知時,中南海文工團只有一個指標,但個個爭著去,最后只能增加名額有二十多人被批準去北大荒。</b></h1><h1><b> 圖為毛主席1958年親自送別即將前往北大荒的中南海警衛(wèi)團文工部分團員</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密山,祖國東北角的一個小縣城,原來火車到這里就終止了。再往里就是漠漠大荒。十萬人馬從祖國的四面八方朝北大荒遷徙,這是一次特殊的進軍!十萬人馬從全國除臺灣省以外的二十九個省市和自治區(qū),人民解放軍各軍種、各兵種,各軍區(qū)、部隊、機關和軍事院校、珠海之濱、黃浦江畔、云貴高原、大別山下……朝北大荒遷徙。最長行程達萬里以上,而半數以上人馬將從各地運送到密山縣城,使密山縣承受了巨大的壓力。</b></h1><h1><b> 一下子擁 來"十萬官兵"。實際上全部人員總共是81500余人,外加隨軍家屬、軍內外"右派" 共約10萬人。其中,連排干部6萬人,營以上干部1.2萬人。當時在密山,到處是軍官, 人們把這里叫做"尉官世界"。這里包括7個預備師、4個部隊醫(yī)院、兩個獸醫(yī)院,以 及成建制轉業(yè)的各種部隊學校。還有來自解放軍三總部、志愿軍21軍、空11師、南海 艦隊、哈軍工、軍醫(yī)大學、高級步校、濟南軍區(qū)、坦克兵、軍事通信學校、第二航空 預校等復轉官兵。僅以預備6師為例,就有排以上干部1576人,其中師、團級干部 50 人,營、連級干部544人,有老紅軍4人,抗日戰(zhàn)爭時期入伍的252人。</b></h1><h1><b> 這批轉業(yè)官兵的政治素質好,黨團員占 85%,有一大批榮立戰(zhàn)功的英雄。最著名 的有榮立大功、一等功11次的"戰(zhàn)斗英雄"李國富;著名的上甘嶺戰(zhàn)役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鐵軍部隊十五軍。在結束了上甘嶺戰(zhàn)役后,十五軍約1200多名轉業(yè)官兵,有黃繼光連的副指導員郝信友; 有親自指揮邱少云連攻占 391高地的營參謀長吳品慶;有在上甘嶺戰(zhàn)役中堅持坑道斗 爭14晝夜的二等功臣左尚喜等等。</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那是1958年4月12日。密山車站廣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廣場中央臨時搭起的主席臺上,播放著激越的樂曲。幾條醒目的歡迎開發(fā)北大荒的轉業(yè)官兵的橫幅標語。右側還豎立著一塊王震將軍為轉業(yè)官兵題寫的詩:"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閑/英雄奔赴北大荒,好漢建設黑龍江。"下午,大會開始了。天氣很好,廣場擠滿了轉業(yè)官兵,包括先期到達的,剛下火車的,熙熙攘攘。有的肩上還留有肩章,有的戴棉軍帽,有的戴大蓋帽。有的講廣東話,有的講上海話,南腔北調有男有女,有家屬孩子。一個小小的密山縣城,簡直成了一片橄欖綠的世界,數以萬計的轉業(yè)復員官兵們聚集的喧鬧的海洋!</b></h1><h1><b> 王震將軍身著軍服,肩上佩戴著三顆金星的上將軍銜,披著一件黃呢大衣,邁步走向主席臺。他向會場的人群頻頻招手,對著話筒,用濃重的湖南口音說:"歡迎同志們到北大荒來!我代表人民解放軍總部,代表農墾部、全國農牧場50萬職工,向同志們表示慰問和熱烈歡迎。大家來開墾北大荒,這個任務是很艱苦的,在這里盤據了14年的日本帝國主義者,被消滅了,蔣介石匪徒被我們消滅了。在這沒有人煙的地方,我們蓋了房子開了荒。能完成艱苦任務,就能得到光榮,英雄的人民解放軍是能戰(zhàn)勝艱苦困難的"說到這里,將軍把話題一轉:"你們都是當過排長、連長,也有當過營長的,我也當過排、連、營長。同志們,在戰(zhàn)場打沖鋒,排、連、營長是在部隊前頭呢,還是跟在后面呢?(大家回答:在前面!)那么開墾北大荒呢?(答:也該在前面!)遇到艱苦困難怕不怕?(答:不怕!)苦戰(zhàn)三年行不行?(答:行!)說到困難,目前就有一個具體問題需要解決。來到密山的轉業(yè)軍人很多,汽車運不過來。有的同志建議:不坐汽車,走路,走上三天四天,就到了自己的農場。早走早到,早到早生產。我看這個建議好,有革命干勁,大家同意不同意?(回答:同意!)同意,明天早晨就出發(fā)!"</b></h1><p class="ql-block"><br></p> <h1><b>現在的密山火車站</b></h1><p class="ql-block"><br></p> <h1><b>還好當年照片里的紀念碑還在</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短短兩三個月時間,號稱"十萬"的移民隊伍迅速進入荒原腹地。這無疑是移民開發(fā)史上壯麗的一頁。大部隊進軍,大面積鋪開!成千上萬人馬在同一時間從祖國各地匯集邊陲縣城,撒向漠漠大荒。</b></h1><h1><b> 有幾百路男女復轉官兵,以班、排、連編制邁開雙腳,高唱戰(zhàn)歌, 浩浩蕩蕩,分頭向荒原腹地進軍。一路上,戰(zhàn)友們互相幫助,互相鼓勵,餓了吃口干 糧,天黑了就架起篝火,幾乎每個人腳上都打起了血泡,但誰也不肯掉隊。一些隨軍 家屬也背著孩子,跟著部隊在人煙稀少、虎狼成群的荒原上,走了 100多里,堅持到 達了目的地。</b></h1><h1><b> 1958年的北大荒,對十萬轉業(yè)官兵來說,是嚴峻的,艱難的。其時春寒料峭,積雪未化,住房緊缺,糧草不足。十萬人馬,超過了當時兩個農墾局(牡丹江農墾局和合江農墾局)原職工總人數的一倍,而大多數又是在荒原新建點,條件異常惡劣。難怪有人說:這是一場赤手空拳的"向地球開戰(zhàn)",是一場全面出擊的"人海戰(zhàn)術"!</b></h1><p class="ql-block"><br></p> <h1><b>一個當年老兵作的畫,畫出了當年情景!</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當時成建制轉業(yè)到北大荒前時部隊一個團的組織結構印章。那時農場為師級單位,團為農場的分場。</b></h1><p class="ql-block"><br></p> <h1><b>農場接收復轉軍人的歡迎會</b></h1> <h1><b>初期北大荒農場的的路</b></h1> <h1><b> 有自行車的,騎車入農場時,經過的原始狀態(tài)的沒有路的路。</b></h1><h1><b> 看到這想象一下,當年我媽一個人才22歲拉著我3歲,抱著我弟不到一歲,從邯鄲坐火車到豐臺轉車去哈爾濱再轉車去密山,路上近一個星期。(我父在密山接,接了三天才接到)然后坐順路的汽車從密山到虎林再轉馬車去農場,真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現在20來歲的女孩能做什么)?</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由于新建點大都地處邊遠,有的遠在百多里之外的邊境線上,道路不通,復轉軍人們 只能徒步背口糧、油料和種子。</b></h1><p class="ql-block"><br></p> <h1><b>自己動手蓋馬架子</b></h1> <h1><b> 八五六農場,位于虎林縣境南部。1954年春開荒建場,原名"青山農場",原系公安部的勞改農場,1957年劃歸鐵道兵農墾局管轄,1959年更名為"八五六農場"。就是父來北大荒第一個工作單位。</b></h1><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初期蓋的草棚,當時因為人多棚少,很多是男女混住的。</b></p> <h1><b> 北大荒真大,北大荒也真小。當年,它創(chuàng)造了全國人均居住面積最低的水平,也創(chuàng)造了"男女混居"、"多戶共居一室"的奇跡。農場當年一間不足20平方米的草屋,曾同時住過四對新婚夫婦,被人們傳為"四喜臨門"和"集體洞房"的佳話。八五六農場有一間土房住了18對夫妻。八五九農場一分場七隊,是南京軍區(qū)直屬機關、學校轉業(yè)來的軍官和職工組成的一個生產隊,共有人員169名,其中女同志44人,還有家屬27人。到了大板村時,房少,60人擠在一間不到40平方米的屋子里,有的住在牛棚里。第三天,就頂著呼呼北風到8里以外的荒地上建臨時的家蓋草棚。沒有一根鐵絲,沒有一顆釘子,全憑幾把鐮刀和斧頭。五月河水寒冷刺骨,到處是水和草,許多女同志成天在水里泡著割草,有的割破了手,就用樹葉扎起來。5月17日還下雪,氣溫到零下。經8天的苦戰(zhàn),85間人字馬架建成了。轉業(yè)官兵和家屬們搬進了草棚。當年轉業(yè)軍人篇了順口溜;"小馬架,不尋常。不用楞條不用梁,不分頂蓋不分墻,里面邊有彈簧床"。</b></h1><h1><b> 一位當年的少尉飛行員回憶說:"當時夫妻一對一雙地安排在一條通鋪上。天很 冷,但是得掛蚊帳,一個蚊帳里睡一對。還有講究:這邊男的挨著那邊的男的,女的 挨著女的,以免發(fā)生誤會。單身男女也睡在另一條通鋪上,按照年齡大小,男的從東 往西排,女的從西往東排。我當時年紀最小,就挨著一個大姐睡。現在回想起來,單 身男女挨在一起睡,實在可笑。當時,草棚透風,土墻掛霜,凍得我啥想法也沒有 。</b></h1><h1><b> </b><b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當年初期北大荒有個順口溜:"北大荒并不荒,十八對夫婦一間房,你擠我來我擠你,擠來擠去真荒唐,要想親熱不敢動,半夜回來上錯床"。</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據母親回憶:"說北大荒是"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到飯鍋里"我沒碰到過,但狼和狍子都見過,在農場時晚上常聽到過狼嚎。當時濕地河溝里魚很多,多得難以想象。剛到北大荒在856四分場時,冬天你爸與住在同一個草棚里的四分場場長,(兩家一個門進,中間用樹枝分開,樹枝上糊上報紙)他有三個孩子,原在部隊當團長姓黃,休息日去破冰捕魚,只要帶上破冰鎬,撈魚網,半天不到,每人都可撈一大麻袋魚,都是鯰魚,回來往外墻邊一放就凍在那,吃就拿一條燉。</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那刺人心骨的漫長又漫長的寒冬,那鋪天蓋地、咆哮怒吼的暴風雪,那些窮兇極惡、瘋狂地叮人肉、吸人血的蚊子、小咬兒、牛虻組成的無孔不入的罪惡群體,以及其它吃、住、行等惡劣的生活環(huán)境,都不是一般的苦,是常人難以忍受的那種苦,是奇苦,是絕苦,苦到了極至。</b></h1><h1><b> 為了開發(fā)北大荒,王震將軍的胃剛切除三分之二,就拖著病體,親自率領十幾個師 的師、團長,幾十次踏查荒原。他跟戰(zhàn)友們一起風餐露宿,趴冰臥雪,北大荒上有許 多新建點,都是老將軍拄著棍子定下來的。</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十萬復轉官兵開發(fā)北大荒不久,解放軍總部就派出了龐大的慰問團前往慰問。(團長為總政文化部部長李偉)當 他們身著威武軍裝,來到北大荒時,看見軍衣襤褸,但斗志昂揚的十萬戰(zhàn)友們的艱苦 處境和拼死苦干的場景,都感到十分震驚。他們在匯報材料上寫道: "八五二、六分場三隊種水稻,每人平均一坰地。田間泥濘過膝,機車下不去, 馬牛又不行,轉業(yè)軍官用20-24人拉犁,稻田里有草,每犁下去就有一千公斤重。田 里有水,晨結薄冰,大多數人又沒有雨鞋,就穿一般鞋襪在冰水里拉犁。這樣,在泥 水里苦干月余才完成任務。" "八五三、四分場一隊有一殘廢軍人,一只手殘廢,他用另一只手干活已經 住院的40多個病號,自動報名參加苦戰(zhàn)一名轉業(yè)軍官肚子痛得在地上打滾,讓他 休息,也不休息,不能站著干,就坐著干還有一名轉業(yè)軍官有肺病,咳血,仍堅 持勞動,有一次咳血暈倒在地里,當被大家叫醒后,仍不肯回去" 以上種種事實,就是十幾萬復轉官兵創(chuàng)立的"自力更生、艱苦奮斗、顧全大局、 勇于開拓、無私奉獻"的北大荒精神的形象寫照。</b></h1><h1><b> </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1959年,解放軍總政組團來農場慰問轉業(yè)官兵,那時的子弟校還都是木刻楞教室。在門外總政的慰問團和農場小學生共唱歌曲。</b></h1><h1><br /></h1> <h1><b> 這是鐵道兵農墾局時的部分文工團員。當年的文工團員們幾乎全部"系出名門":總政文工團、總參軍樂團、公安軍文工團、八一電影廠、空政文工團、海政文工團、中南海文工團、中央樂團、中央音樂學院、中央歌劇舞劇院、中國電影樂團、北京電影廠、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北京青年藝術劇院、南京軍區(qū)文工團、武漢軍區(qū)文工團、鐵道兵文工團、上海人民藝術劇院、上海音樂學院、上海警備區(qū)文工團、上海青年樂團、山西省歌舞團、東海艦隊文工團、沈陽空政文工團、廣州空政文工團、坦克兵文工團、國防科委文工團、防空軍文工團、北京軍區(qū)后勤文工團、青島海軍文工團、66軍文工團、63軍文工團、24軍文工團其中,來自總政文工團18人、公安軍文工團26人、空政文工團11人、66軍文工團14人、24軍文工團13人、東海艦隊文工團11人…。</b></h1><h3><b><br></b></h3><h1><b> 1958年后的北大荒,可謂群英薈萃,藏龍臥虎,難怪當年那個叫做"鐵道兵牡丹江農墾局業(yè)余文工團"、行政級別低于地區(qū)級的地方小團體,能夠唱響上海、北京,舞動大江南北,演到哪里紅到哪里,名聲大振,因為其水平不亞于省級歌舞團。</b></h1> <h1><b>文工團到廣東演出</b></h1> <h1><b> 1956年3月起,以鐵道兵二師、三師、六師、七師、首都警衛(wèi)師、坦克師為主的近70000名復轉官兵逐步分批進入寶清以東地區(qū)開始組建852農場,當時這片地區(qū)只有蛤蟆通河畔40戶朝鮮族居民居住。</b></h1><p class="ql-block"><br></p><h1><b> 場部有五幢首長住的俄式木殼楞填鋸沫的小別墅。共有5幢,內有住房、廚房、辦公室.中間有走廊、火墻,在當時條件是最高級的。852農場首長中,李桂蓮書記他經歷了五次反圍剿的戰(zhàn)斗,走過了二萬五千里長征,1949年4月渡江戰(zhàn)役后,被任命為我軍第一支傘兵總隊總隊長。首任場長黃振榮,1933年參加紅軍,轉業(yè)前為鐵道兵三師代師長,匡副場長都是老紅軍任師長,除了他們三位,第4幢就給艾青住了。</b></h1><h1><b> 艾青:中國當代詩壇泰斗,一生著作甚豐,作品被譯成三十多種文字,成名作《大堰河我的保姆》先后獲得法國文學藝術最高勛章,葡萄牙自由勛章等榮譽,與聶魯達、??嗣房艘黄鸨涣袨楝F代世界三位最偉大的人民詩人)。</b></h1><h1><b> 第5幢是留給王震來住的.平時王震不在農場時,給蘇聯專家和上級人來場時住.也稱內部小招待所。</b></h1><h1><b> 那時我父在局組織部,來過852幾次,每次都住在招待所,最長一次在此住了近一個月。</b></h1><h1><b> </b></h1> <h1><b> 61年粟裕大將來北大荒去852農場,在那俄式木殼楞填鋸沫的小房邊與王震和場領導合影。</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原來的木結構小房地成了這樣只留下了當年的辦公房和一塊長滿草的空地</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1958年春天,艾青和高瑛結婚一年后帶著六歲的女兒(與前妻所生)和不足周歲的兒子,離開豆腐巷九號,隨著復轉大軍,奔赴北大荒,來到八五二農場所在地南橫林子。當時擔任八五二農場林業(yè)分場副場長。他是北京下放到北大荒1500名"右派"中惟一掛了領導職務的"右派"。</b></h1><h1><b> (艾青本名蔣海澄,抗戰(zhàn)時某次寫他自己名字時,寫至艸字頭時,忽憶起蔣介石之蔣,遂在艸字頭下面打了個x,于是因而用之,遂以艾為姓。給蔣介石打叉,成了艾青生平之志)。</b></h1><h1><b> 這是艾青與他夫人在北大荒時,當時我父親在鐵道兵農墾局組織部分管"右派,艾青是最熟的,因為下到852住的招待所與艾青所住相鄰,走路也就幾分鐘,所以經常來回走動聊天,那時艾青用他的稿費5000多元給他的林場漆置了發(fā)電機,園盤鋸,擴音器,話筒電唱機等。聽我父說:"艾青當時50歲,他老婆20多歲,所以艾青看他老婆很緊,有人與他老婆聊天,多聊幾句他會對方講;"她可是有夫之婦啊,請注意影響"。有天晩上10點多了,艾青跑到他的房間:"李科長!我老婆丟了",怎會呢?能丟到哪去?不會的"。第二天問艾青"找回來了嗎"?,他一笑"沒丟沒丟,上廁所了"。艾青還是農場的俱樂部主任。從這看出艾青某方面的性格。</b></h1><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這是艾青在北大荒寫的一首詩;</b></p><h1><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燒荒:艾青</b></h1><h1><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小小的一根火柴,劃開了一個新的境界好大的火啊,荒原成了火海!</b></h1><h1><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火花飛舞著、旋轉著,火柱直沖到九霄云外!火焰象金色的鹿,奔跑得比風還快!</b></h1><h1><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騰起的煙在陽光里,象層層絢麗的云彩!火焰狂笑著、奔跑著,披荊斬棘,多么痛快!</b></h1><h1><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 火的隊伍大進軍,豺狼狐兔齊閃開!野火燒不盡,禾苗起不來!快磨亮我們的犁刀,犁開一個新的時代!</b></h1><h1><b> 燒荒是在統(tǒng)一時間內,用手表核準時間,分別以信號槍響為命,全場各連隊同時點火。農場近五十多萬畝荒地上,隨即火光沖天,濃煙蔽日,鳥獸逃竄,極為壯觀。</b></h1><h1><b> 身為詩人艾青,在燒荒的隊伍中看到如此壯觀的場景,觸景生情,詩興大發(fā),才創(chuàng)造了《燒荒》這首詩。</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1958年3月,中央國家機關黨委、中央軍委直屬系統(tǒng)發(fā)配到黑龍江牡丹江農墾局850農場勞動改造的右派分子總計875人(中央機關725人、軍委150人);中央國家機關發(fā)配到853農場的489人。兩項合計1364人。(許多都是司局級干部和享受司局待遇的文人)</b></h1><h1><b> 其中分到850農場五棟房住下的有400人左右,編制為7個小隊。4月底,軍委單位的右派也分到五棟房住下,86人分散到7個小隊里。五棟房右派總數約500人。為最集中的地方了。</b></h1><h1><b> 五棟房,原是1956年河南籍勞改犯伐木燒炭的臨時建點,共有五棟草房,叫來叫去就叫成地名了。</b></h1><h1><b> 北大荒的軍人以無私坦蕩著稱于世,它容納了當年全國、全軍的數千名"右派"分子。王震將軍對他們說:"我不怕,都給我。""只要參加開發(fā)北大荒的都是我的同志。""同志們!我歡迎你們!"著名文學家、作家丁玲,著名導演編劇陳明夫婦,著名詩人艾青,著名文學家、雜文家聶紺弩,著名劇作家吳祖光,著名電影演員李景波,著名畫家丁聰,著名書法家楊角夫婦,總政文化部長少將陳沂等等,都隨著十萬復轉官兵的腳步來到了北大荒。北大荒人理解他們,保護他們,王震將軍把一個個"右派村"改為"向左村"。丁玲的長篇小說《風雪人間》、《杜晚香》,聶紺弩的《北荒草》、《北大荒歌》,艾青的詩,丁聰的畫和50年代創(chuàng)作的長篇小說《雁飛塞北》、《大甸風云》,電影《北大荒人》、《老兵新傳》以及七集部短篇小說,三部報告文學,十部散文、兒童文學著作等等,都飽含著作者們對北大荒無限熱愛的情懷和執(zhí)著深沉的謳歌。丁玲說:"我留戀北大荒的土地,我留戀著北大荒的戰(zhàn)友,留戀著北大荒的豪邁的事業(yè)"</b></h1><h1><b> 丁玲:她是中國文壇上的巨星,她的長篇小說《太陽照在桑干河上》曾獲斯大林文學獎。1957年,她被定為"丁玲、馮雪峰右派反黨集團"的主要成員,被開除黨籍,開除公職。本來她可以留在北京,但她卻以錚錚鐵骨、濃濃深情,毅然走進北大荒的暴風雪中!從國內外知名的大作家到邊疆農場的一名普通工人,她沒有巨大的失落感,她坦坦然然地走進北大荒人的隊列中,她擔任畜牧隊的掃盲教員,一大批目不識丁的姑娘媳婦,在大作家的授課下學會了寫信。1964年底,中央通知她和陳明回北京去,但丁玲卻感到北大荒的土地可愛、北大荒人的可愛,北大荒的事業(yè)偉大,于是,她致信王震,要求繼續(xù)留在北大荒。</b></h1><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 20px;">這是丁玲(中)在北大荒的照片。</b></p> <h1><b> 我父親59年從856農場調到鐵道兵農墾局組織處干部科當科長,負責管理局里下放來的右派,主要是為他們解決組織問題和開介紹信、通行證、證明等。當時中央機關軍委來的右派基本上都安排在850、852、853農場。</b></h1><h1><b> 晚年的新鳳霞,每逢提及與先生吳祖光北大荒的往事,依然記憶猶新,欲罷不能。相隔遙遠的北大荒,已在其心底占據了一席之地。</b></h1><h1><b> 這是吳祖光下放到北大荒時與新鳳霞照的照片。</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丁聰(1916-2009),曾任《人民畫報》副總編輯。作品有《魯迅小說插圖》;《丁聰插圖》;老舍《四世同堂》、《駱駝祥子》等眾多作品的插圖。1958年作為右派下放到850農場。在北大荒,丁聰畫的所住草房素描也反應了當時的農場情況</b></h1> <h1><b> 這是農墾自己的大學,當年我父親在的局組織處干部科有個干事劉濟民,(51年入伍參加抗美援朝,58年的復轉軍人,少尉)科里保送到此校讀書,后推薦到中國人民大學讀書。70年代初期當了農林部農墾局付局長(農墾部已撤銷)無錫市委書記,1993年7月任國務院付秘書長,2000年6月任國有企業(yè)監(jiān)事會主席。在此位上退休。</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1958年,解放軍十萬轉業(yè)官兵進軍北大荒,照片里這位書生氣十足的軍人,叫王承烈,他也是其中一員,而且是住在上海華亭路42號大宅里的富家子弟。他的父親是上海協(xié)新毛紡織廠總務科長,1963年退休。姑媽嫁入無錫唐氏家族(協(xié)新毛紡老板),唐家后去香港發(fā)展,后輩中有一位是香港財政司長唐英年。</b></h1><h1><b> 幾十年來,十多萬轉業(yè)官兵在這片原始荒原上篳路藍縷、披荊斬棘,趕走了野豬狗熊狼群,蓋起了簡陋的"哈拉墻"茅草房,在上萬平方公里的亙古荒原上用汗水和青春建立起了中國最先進的現代農業(yè)基地、新中國最大的商品糧基地。幾十年來他們開墾了千萬畝黑土地,為中國人提供了數以萬噸計的優(yōu)質小麥、大豆。如果沒有他們的貢獻,很難想象新中國在前二三十年會怎樣渡過??梢哉f,沒有他們,就沒有北大荒的今天,就沒有新中國的今天。</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1959年第一屆鐵道兵農墾局代表大會在虎林舉行</b></h1><p class="ql-block"><br></p> <h1><b> 1960年牡丹江管理局最早的手繪地圖,八字頭農場都在。那時還有過半的土地沒開發(fā)。</b></h1><p class="ql-block"><br></p> <h1><b>這就是當年的鐵道兵農墾局在虎林時的辦公樓,原來是小日本蓋的警務局。鐵道兵農墾局下有從850到8511等十三個農場。我父親58年底哭著喊著離開部隊,本想安定下來,但沒想到碰上北大荒大開發(fā),去了更遙遠的地方(還好沒離職回家當農民)。15年軍隊生涯,(基本在機關)到北大荒沒下過地:一去在856農場他在856不到半年就調到鐵道兵農墾局組織處仼干部科科長,分管右派,(當時局管內有右派差不多2000人)鐵道兵農墾局下屬十三個農場。61年初地方政府歸農墾統(tǒng)一管理,原虎林縣改為虎林農場,(成了全國維一的全民所有制地區(qū))他又下到虎林農場當組織部部長(一個牌子兩套人馬,他還是農墾人)</b></h1><h1><b> 因鐵道兵農墾局管理太大,不好管理,1958年4月農墾部又在佳木斯建立合江農墾局,王震兼局長,預七師師長黃家景仼付局長。(1960年底鐵道兵農墾局改稱牡丹江農墾局),兩局為農墾部直屬墾區(qū),正式軍墾改為農墾。</b></h1><h1><b> 1963年牡丹江農墾局與合江農墾局合并,成立東北農墾總局,作為農墾部的派出機構,統(tǒng)一管理中央直屬墾區(qū)。那時牡丹江農墾局改為密山分局、虎林分局。這一時期國有農場分屬中央和地方兩大系統(tǒng),實行"分口領導"時期。 </b></h1><h1><b> 62年他從牡丹江農墾局調到廣東省農墾廳。我全家從最北的北大荒來到了南方的廣州,結束了北大荒墾區(qū)的生活。</b></h1><p class="ql-block"><br></p> <h1><b>現在這座建筑是當地的文化俱樂部</b></h1> <h1><b> 鐵道兵農墾局的介紹信,介紹人員下農場的接收證明??聪履菚r的干部級差工資差距不大,一級也就相差幾元錢。</b></h1><p class="ql-block"><br></p> <h1><b>當時的通行證,人員流動的管理。</b></h1> <h1><b> 曾有這樣的記載: 1959年,由蘇聯援建的 156項重點工程上馬,富拉爾基重型機械廠上馬,大慶油 田上馬,紛紛向北大荒這個"干部寶庫"求援,北大荒人胸懷全國一盤棋,有求必應。 在各農場抽調了近萬人,由預備4師副師長華興率隊,組成全套班子前去支援。 黑龍江省委提出要一批縣、地級主要領導干部和文化宣傳人才,北大荒人擇優(yōu)選 送。 甘肅、內蒙幾個大工廠、礦山新建,又分別組織成套干部調去支援。 吉林省財貿戰(zhàn)線人才不足,林業(yè)部要擴建林場,鐵道部要建新線管理干部 全國各地四方八方求援,都得到北大荒人的滿意答復。特別在三年自然災害時, 北大荒人寧可把自己口糧減到每月7.25公斤,家屬5.5公斤,吃豆秸、樹皮、也要調出大批糧食支援全國。</b></h1><h1><b> </b></h1> <h1><b> 這是1959年人民畫報上的二幅北大荒的照片,在烏蘇里江上的運輸船上自娛自樂。(江對面就是前蘇聯)</b></h1> <h1><b>油料就是這樣通過沼澤地。這兩照片它反映出北大荒人的樂觀與堅苦。</b></h1><h1><b>這個是當年往燕窩島送油料的情景</b></h1> <h1><b> 在北大荒開發(fā)中燕窩島可能名氣最大了,也可能是那個電影"北大荒人"也可能是那小說"燕飛塞北"?原來的燕窩島現在成了濕地保護區(qū)。</b></h1><h1><b> 這是電影"北大荒人"里,復轉軍人進入到燕窩島后的一個電影鏡頭。</b></h1> <h1><b>拍攝北大荒人時在852劇組與農場人合影</b></h1> <h1><b>現樹立的情景雕像</b></h1> <h1><b>雁窩島濕地一角,是數十平方公里之壯闊,農場人兼有保護濕地的重任。</b></h1> <h1><b>在黑龍江省版圖的東北角虎林的856農場現在不僅在墾區(qū),在全國也是數得上的第一水稻大場,目前水稻種植面積已經有一百萬畝,如果哪位肯花時間走到地中間,就有可能分不清東南西北。在這里,你能更加體會到什么叫一望無際,原野那么遼闊,肆無忌憚地往遠方伸展,根本沒有盡頭。你無論往四周的哪一邊看,除了土地還是土地,除了金黃還是金黃??蛇@里才是真正的大地方,大得你的眼光都量不到土地的邊界。站在北大荒的原野上,人忽然就渺小了、萎縮了,小得找不著自己了。你的視線中唯有天空和原野,人被多色覆蓋,人已經沒有顏色了。</b></h1> <h1><b>在牡丹江農墾局了解到現在還健在的當年復轉軍人只有不到400人了,而且是以每年百分之十的速度減少。</b></h1>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 20px;"> 收割了</b></p> <h1><b> 這次回收集的書:歷史的記憶!</b></h1><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