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李佩琦油畫作品《園林夜色》</h3> <h3> 寄寓詩意的人文邂逅</h3><div> </div><div> ——淺談青年油畫家李佩琦的創(chuàng)作</div><div> </div><div> 蘆荻秋</div><div> </div><div> 認識李佩琦是在北京的一個油畫展覽會上。見到本人要比微信上照片帥的多。剛30歲,一米八多的個頭,微胖,戴近視鏡,雖然年輕,卻修得一身的文化氣息。</div><div> 其實幾年前我就關注了他的油畫創(chuàng)作。我一進展覽大廳,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他的作品。因為他的作品具有強烈的個性:明凈的畫面,巧妙的構圖,迷幻的色彩,形神兼具的造型,還有靈動的線條,整體畫面給人以極富詩意的感覺。他的作品似乎釋放著空靈雅致、超凡脫俗的靈光。站在他的畫前,似乎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畫家回縈胸中的才氣,還有作畫時迸發(fā)的蓬勃激情。</div> <h3>李佩琦在創(chuàng)作</h3> <h3> 按常理說,色彩相對明艷的畫面,一般很難擺脫俗氣,可是李佩琦的作品在絢爛的色彩下,卻絲毫沒有俗氣,流露的是空靈與明凈,是讓人油然而生的詩意。這應該得益于他對色彩使用的把握與融合能力。他說:“把色彩用作情感的傾訴以及畫面的需要,而不是對自然的簡單抄襲?!彼淖髌飞剩皇莾H僅局限在對客觀事物的還原上,而是巧妙的將客觀色彩與主觀色彩交相融合,使色彩將作品烘托出一種真實而夢幻般感覺。他的作品《園林系列》,為了突出中國園林的感性特質,強化了色彩的對比表現(xiàn)效果,天空有時是藍色的,有時是紫色的,有時是綠色的,有時是黃色的。包括池塘、湖水,在他的筆下變換著不同狀態(tài)的迷人色彩。既有西方現(xiàn)代藝術的視覺張力,又有中國傳統(tǒng)繪畫的高致格調。不同的色彩,在藝術家手里,就可以變幻出無窮誘人的畫面?;蛟S,這就是藝術家之所以能夠創(chuàng)造出夢幻世界的密碼所在吧。</h3> <h3>李佩琦油畫作品《園林-秋》</h3> <h3> 作品的構圖應該說是畫家必須解決的基本技能,可是僅僅靠客觀的寫生是不能完全解決構圖問題的(當然,每個成功的畫家寫生肯定都是用功的)。而真正的藝術家并不是照搬客觀景物的實際存在狀態(tài),而是對客觀景物的自然構成進行再加工、再創(chuàng)造,使客觀存在的自然構成上升到藝術審美的高度。觀看李佩琦的作品,不僅能感覺到他堅實的寫生基礎,更重要的是他在創(chuàng)作時,能夠將大自然的客觀世界揉碎、融合、經(jīng)過主觀感覺的藝術創(chuàng)造,將更符合審美意識的畫面構成傾注到畫面上,從而形成屬于自己的個性構圖方式。李佩琦的《園林系列》組畫,畫面上的園林,并不是某處園林的真實圖片,而是從園林的寫生中抽取出最園林的元素,構筑為畫家心中的園林。所以他筆下的園林總是高度的概括著中國園林的特色,凸顯著中國園林的人文內(nèi)涵。</h3><div> 油畫這種繪畫體裁自從進入中國之后,畫家們在向西方繪畫學習的同時,自覺或不自覺地探索著中國油畫的發(fā)展方向,探索著中西結合的藝術形式。有哲人說,藝術是人類所共通的創(chuàng)造,是不分國界的??墒?,由于國家間歷史、文化、傳統(tǒng)、審美意識,包括自然景物都不盡相同,當然其審美觀念也必然存在巨大的差別。在李佩琦的作品中,你會明顯地感受到他在自覺的尋找著中西融合的繪畫語言。他的作品《園林-秋》,大膽地采用中國古代青綠山水畫中對石頭的色彩表現(xiàn)形式,將假山石處理為青綠,將水面處理為淡黃色,使整幅作品洋溢著中國古典園林的特色。用這種形式去表現(xiàn)園林,不僅使園林富有強烈的藝術感覺,而且強化了園林的中國風情,使作品營造了中國古典詩意的氛圍。</div> <h3>李佩琦油畫作品《夜色溫柔》</h3> <h3> 一幅作品,如果還僅僅停留在表面美的層面,未免還停留在繪畫藝術的初級階段。李佩琦的作品,在表現(xiàn)美的外在形式下,卻寄寓著畫家更深層面的人性關懷,使作品富于了解析人文意義的高度。他將中國園林表現(xiàn)得寧靜、空靈、安詳而富有詩意,他想通過園林所蘊含的詩意空間,寄寓畫家對人類心靈歸宿的探索與追尋。畫家期望著用畫筆來為現(xiàn)代人匆匆忙忙的生活形式,浮躁而迷茫的精神狀態(tài)尋找靈魂的安慰。他的作品《夜色溫柔》,更是洋溢著向往寧靜與自由的心理誘惑。在一片紫色的迷濛夜空下,深藍色湖水邊的廊閣里亮起了溫暖的燈光,那暖暖的黃色光影里似乎有人在欄桿邊欣賞著美妙的夜色。廊閣后面高低錯落的暗綠色樹叢更烘托出夜色的溫柔。整幅作品寄寓了畫家詩意而且浪漫的人文精神空間。 </h3><div> 李佩琦曾說:“繪畫,在基本的技法掌握之后(經(jīng)過基本的培訓,技法都不會成為問題),最重要的是畫家的觀念。一個畫家的成敗往往就在觀念上。我國宋代的蘇軾以“論畫以形似,見于兒童鄰”的詩句,解放了造型觀念,近代西方一些畫家更是解放了色彩觀念,而畢加索的出現(xiàn),更解放了形體觀念,近代抽象畫的出現(xiàn),更解放了畫家的思維觀念,梵高的繪畫更是極大地釋放了無際的精神空間。李佩琦有著清醒的繪畫個性意識,有著對油畫表現(xiàn)對象的敏銳洞悉力,有著對造型及色彩的綜合把控意識,更有著對油畫新觀念的探索與嘗試。</div> <h3>李佩琦油畫作品《園林初夏》</h3> <h3> 李佩琦在作畫之余,他的愛好莫過于讀書了。他的書房堆滿了書籍。他幾乎讀遍了中外有關繪畫的重要書籍,同時研究文學以及中西方哲學。他說:“一個畫家畫到最后,并不是在畫技法,而是在畫意識、畫學養(yǎng)。一個畫家所能走向的高度,實際上是畫家學識的高度。很多畫家最終不是輸在技法上,而是輸在學養(yǎng)上,藝術的腳步被迫停止在內(nèi)心深處的蒼白與淺薄上?!?lt;/h3><div> 是的,藝術的奧妙幾乎帶著某種神秘的色彩。有的人一生始終都找不到進入藝術殿堂的入口,李佩琦說,在入口處似乎有一種神的力量在昭示他走向更深處的繪畫空間。</div><div> </div><div> 寒露時節(jié)草于北京西直門外聽雨草堂</div> <h3>李佩琦在寫生</h3> <h3>李佩琦在工作室讀書</h3> <h3>李佩琦油畫作品《園林-冬》</h3> <h3>李佩琦油畫作品《野渡無人舟自橫》</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