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人幾乎不可能不將就,<br /></h3><h3>就像水順著河道的方向才能浩蕩,源遠(yuǎn)流長。</h3><h3>河流從來不走直路,</h3><h3>而生活也常常免不了有些坎坷。</h3><h3>不是不將就,而是在調(diào)整方向。</h3><h3><br /></h3><h3>愛這種感情主要成分是溫柔,</h3><h3>還包含著某種程度的靦腆怯懦。要有體貼愛護(hù)的要求,有幫助別人、取悅別人的熱情。</h3><h3><br /></h3><h3>它使一個人比原來的自我更豐富了一些,同時又使他比原來的自我更狹小了一些。</h3><h3><br /></h3><h3><br /></h3><h3>對我來說愛太麻煩太復(fù)雜了</h3><h3>所以一直在學(xué)習(xí)克制自己的心。</h3><h3>喜歡和愛 對我來說 都是克制。</h3><h3><br /></h3><h3><br /></h3><h3>我過了一段時間重讀自己當(dāng)初用真誠的感情所寫的那些話時,</h3><h3>我也忍不住想要笑我自己。</h3><h3>這一定是因為真誠的感情本身有著某種荒唐可笑的地方,</h3><h3>莫非因為人本來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行星上的短暫居民,</h3><h3>因此對于永恒的心靈而言,</h3><h3>一個人一生的痛苦和奮斗只不過是個笑話而已。</h3><h3><br /></h3><h3><br /></h3><h3>這個時代</h3><h3>慢熱的人總是很吃虧。</h3><h3>心理翻云覆雨 開口好像就已經(jīng)把情緒涮走了幾十遍</h3><h3>于是只是表面的冷靜與克制了。</h3><h3><br /></h3><h3>"就像一個人手里一只鴿子飛了,他從心里祝福那個鴿子的飛翔,你也飛吧,我會難過,也會高興,到底會怎么樣,我也不知道。我會不愛你嗎?不愛你?不會。愛你就像愛生命。"</h3><h3><br /></h3><h3><br /></h3><h3>"我們是不善交心的一類人,沒什么了不得的原因,只不過當(dāng)你翻山越嶺,穿云入海,歷經(jīng)過九九八十一難才到我家門口,興許不會那么輕易轉(zhuǎn)身走掉。只不過當(dāng)我栽松釀酒,掃雪烹茶,心懷十年如一日的期待,不至于只等到一個敲門問路的人。"</h3><h3><br /></h3> <h3>不愿讓每個人或者人的每個部位都被教化。正如我不愿每一寸土地都被耕耘:一部分用來耕耘,而更大一部分用作草地和森林,這不僅有立竿見影的效果,還能預(yù)防植被在遙遠(yuǎn)的未來腐爛掉。</h3><h3><br /></h3><h3><br /></h3><h3>人幾乎不可能不將就,</h3><h3>就像水順著河道的方向才能浩蕩,源遠(yuǎn)流長。</h3><h3>河流從來不走直路,</h3><h3>而生活也常常免不了有些坎坷。</h3><h3>不是不將就,而是在調(diào)整方向。</h3><h3><br /></h3><h3>愛這種感情主要成分是溫柔,</h3><h3>還包含著某種程度的靦腆怯懦。要有體貼愛護(hù)的要求,有幫助別人、取悅別人的熱情。</h3><h3><br /></h3><h3>它使一個人比原來的自我更豐富了一些,同時又使他比原來的自我更狹小了一些。</h3><h3><br /></h3><h3><br /></h3><h3>對我來說愛太麻煩太復(fù)雜了</h3><h3>所以一直在學(xué)習(xí)克制自己的心。</h3><h3>喜歡和愛 對我來說 都是克制。</h3><h3><br /></h3><h3><br /></h3><h3>我過了一段時間重讀自己當(dāng)初用真誠的感情所寫的那些話時,</h3><h3>我也忍不住想要笑我自己。</h3><h3>這一定是因為真誠的感情本身有著某種荒唐可笑的地方,</h3><h3>莫非因為人本來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行星上的短暫居民,</h3><h3>因此對于永恒的心靈而言,</h3><h3>一個人一生的痛苦和奮斗只不過是個笑話而已。</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