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昨天下午,我們被一個在素可泰汽車站拉客的吐吐車司機送到這家名為4t 客棧的旅舍,在我去自己的客房的路上,一個快樂的年輕人,他對著我,送出陽光一樣的笑容。這小伙子,給我很好的印象。</h3><h3><br></h3><h3>今天下午,我們從馬哈泰寺廟回到旅舍,我到大堂泡茶,剛轉(zhuǎn)過我住的房間,又看到了這樣一張友善、熱情,陽光的臉。我跟小伙子打招呼,與他對面而坐。我們開始了一次長談。</h3><h3><br></h3><h3>小伙子叫安托尼。他來自法國,師哥廚師。他厭倦了自己的工作,到泰國來找他的叔叔。這個渴望自由的小伙子,他來泰國三個月了。他騎著摩托,在泰國北部走了好多地方。他就要回法國去工作,掙錢,然后,再回到這里,騎著摩托,四處轉(zhuǎn)悠。</h3><h3><br></h3><div>他抱怨自己的政府管得太多,條條框框太多,讓老百姓尤其是年輕人掙不到錢。他說法國是個不安全的地方。他喜歡這里,花銷低,到處是友好的笑臉。他希望在這里打工,但那是非法的。他問我待遇如何,我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我人生最好的時期了。</div><div><br></div><div>在與安托尼交談時,我知道傳說中法國人不喜歡外語的說法已經(jīng)變了,現(xiàn)在,那里的年輕人,很多想往外走,到外面的世界去闖蕩,正像他們的祖宗一百年之前所做的那樣。</div><div><br></div><div>我跟安托尼講一百年前法國人在云南修鐵路,謀生的故事。我講了一百年前昆明的法國總督方舒雅的云南攝影故事。讓我稍感遺憾的是安托尼竟然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巴爾扎克、雨果,大仲馬。這不就跟中國人不知道曹雪芹、施耐庵,吳承恩一樣嗎?當(dāng)然,對于一個有自己的生活觀的年輕人,我覺得他不乏哲人的氣質(zhì)。</div><div><br></div><div>一個多么愉快的下午!我站起身向安托尼告辭,我說我要去喝茶。茶,對我來說,是藥,特別是在這樣熱的地方。安托尼還坐在那條木凳上思考他的人生,他的未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