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昨天,經(jīng)過連續(xù)16個小時的舟車勞頓,終于按時到達了四川省西南邊緣大涼山深處的布拖縣城。下車時腦子暈暈乎乎的,腿也不聽使喚了,可想我們的兩位司機兄弟狀況更慘!等辦完事填飽肚子躺到床上已是子夜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布拖縣是彝族阿都的聚居縣,是彝族火把節(jié)的發(fā)源地,2020年才退出貧困縣,2021年被列入國家鄉(xiāng)村振興重點幫扶縣。全縣域地貌是“九分高山一分溝,立體氣候災害多”,氣候是“長冬無夏,氣候寒冷,災害頻繁”。</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85年7月,部隊在大涼山進行軍事訓練時,我們三排奉命在山中駐守靶場設備。一天晚上,排里大部分戰(zhàn)友到山下連隊看電影去了,只留下排長楊進勇、炮長白玉華和我3人留守。晚上8點,平靜的大涼山天氣突變,駭人的狂風夾著暴雨吹翻了我們的帳篷,隨后的山洪似猛虎下山險些將我們仨帶走!肆虐2小時后大涼山很快又恢復了平靜,跟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駐訓期間,因公差曾走進駐地周邊的彝族山寨,見到很多適齡兒童在放牛放羊而沒上學。在山寨的所見所聞至今依然歷歷在目、記憶猶新,怎么說呢?真的是非常的貧窮落后,無以言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早上5點半,雖然昨天顛簸辛苦了一整天,還是習慣性的醒了。昨晚因為有點“小高原反應”(布拖縣城海拔2358米,而我的家鄉(xiāng)海拔只有25米)也沒怎么睡踏實。雖然出去不能跑步,但還是決定出去轉轉,感受一下新涼山新彝族,因為早餐后就要再出發(fā)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布拖縣城還在沉睡中,寒氣夾雜著小風迫使我將棉衣的拉鏈拉上頂。清晨的街面和所有的城市一樣,每天都是星星點點的“最美桔紅色”最早開始忙碌,讓城市以整潔的面容迎接新的陽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跟著手機導航,無目標的走過了一條又一條不太寬也不太長的馬路、街道,大約走了1個小時,我想應該走過了布拖至少半個縣城了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與其它縣級城市相比,雖然高樓少了點,商業(yè)網(wǎng)點少了點,規(guī)模級住宅小區(qū)少了點,但是,整個縣城比我想象的要更干凈一些、更整潔一些、布局更有序一些,同時還有一些再建高樓。</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6點56分,幾乎天還是黑的(家鄉(xiāng)位于東經(jīng)112°,而布拖縣城位于東經(jīng)102°,與家鄉(xiāng)幾乎有40分鐘的“亮差”),街上行人車輛還是寥寥無幾。我正從“都寨大道”向東走到“九嘎路北段”的十字路口時,路燈熄滅了,街面一下子黑了不少。正準備過馬路時,“紅燈”亮了,自然停下了腳步。這時與我同向駛來一輛家用電動三輪車,速度比較快,當三輪車沖到十字路中央時突然急剎車停下了,然后倒回停下了!“綠燈”亮起時才又沖了出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繼續(xù)向東,走著走著曙光映紅了遠處的山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剛才“十字路口”一幕不正是“新涼山新彝族”的一個縮影嗎!“理念”的與時俱進,就是希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們人民的美好生活,一個民族、一個家庭、一個人都不能少?!?018年2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大涼山深處村民家中,以拉家常的方式說出了這番溫暖全國人民<span style="font-size:18px;">的“火塘對話”</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往回走經(jīng)過一所小學校,孩子們蹦蹦跳跳的從四面八方向學校走去,陽光下,胸前的紅領巾顯得鮮艷無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