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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今天,“老大哥”走了(副本)

老幺沖殼子

<p class="ql-block">又到這一天……</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p><p class="ql-block"> 王學(xué)富</p> <p class="ql-block">老大哥是誰?我以為,50歲以上的大都曉得,他就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lián)邦,簡稱蘇聯(lián)。</p> <p class="ql-block">叫他老大哥?原因大致有二。一嘛,他是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二嘛,他想點燃世界革命大火,赤化全球,把那些愿意跟他走的兄弟伙攏到一起,組成了社會主義大家庭,而他自然而然就成了這個家庭中的老大。在民間,直到如今也還有人稱蘇聯(lián)為老大哥。</p> <p class="ql-block">至于說到同老大哥的關(guān)系,莫得人抖得清楚,何況我等如此沒有格局、政治素質(zhì)低下的宵小。非要說的話,老大哥和我們好的時候,巴不得穿一條褲子,不好的時候,吵得個口沫橫飛。鬧兇了,還要摑捏打架甩砣子,弄得血沽淋蕩。1969年開春在珍寶島干的那一仗,不是雙方都有人被揙成了照片嗎?</p> <p class="ql-block">不過,這也不足為奇:舌頭和牙齒那么好,一不小心,還要打架呢。同為一家,兄弟間時有不和,家常便飯。</p><p class="ql-block">惱火的是,老大哥歷來也太把自己當老大了,老是拿他那一套來框住你,誰膽敢越雷池半步,他就要拿出家法“修”你。比如,南斯拉夫的鐵托,他還跨界參加過俄國的二月革命和十月革命,二戰(zhàn)后不曉得吃錯了啥子藥,想另立山頭,走自己的路。這種離經(jīng)叛道的行徑,豈能不被“修”?老大哥拿起架勢,發(fā)動兄弟伙對他謾罵圍攻,進行大批判,恨不得把你個鐵坨坨整成屎坨坨。</p> <p class="ql-block">還有捷克斯洛伐克。這小兄弟想寬松一點,民主一點兒。結(jié)果被修得更慘!軍隊直接開過去,橫不說,豎不說就把人家的布拉格的春天整成了凜冽寒冬。</p> <p class="ql-block">中國也遭過啊。罪名是不聽他的話,有不把老大哥放在眼中之嫌。于是他就開始修你了。攻擊我們的毛爺爺是半個鐵托,專家撤走,票子和技術(shù)不給,給出去的也要還,硬是要把潑出去的水收回去。氣得我們跺腳九連罵。要不是它塊頭太大,恨不得反過來把他也修了。</p> <p class="ql-block">老大哥如此地氣指頤使,氣得大家庭的兄弟伙叫苦連天,都罵他為“修”正主義。當然,這只是本人對這一主義的Y解。到最后,我們干脆喊出了大話:打倒蘇修社會帝國主義!</p> <p class="ql-block">怪的是,想打,打不倒。不想打的時候,他卻倒了,走了,不曉得帶走云彩沒有……</p> <p class="ql-block">老大哥蹬腿那年是1991年,日子就是這一天,8月19號。我們當時正在莫斯科培訓(xùn),住在市中心的烏拉爾飯店,離庫爾斯克地鐵站不遠,離契卡洛夫地鐵站更近。培訓(xùn)地點在莫斯科西南方向的伏努科沃機場。我們每天的行動路線是,出賓館步行幾分鐘到地鐵契卡洛夫站上車,一直坐到當時的終點西南站。出地鐵,乘直達伏努科沃機場的公交,下公交后再步行不到十分鐘即到培訓(xùn)中心。整個行程大概一個多小時。</p><p class="ql-block">培訓(xùn)分上午和下午兩個組。兩組換著來,今天你上午,明天就下午,這樣,大家都可以睡哈懶覺。</p><p class="ql-block">下面,我就說說老大哥走那幾天的所見所聞,你當成殼子聽就是了。</p><p class="ql-block">8月19日,莫斯科,晴。早上6點起床,馬虎洗漱,6點半出發(fā)。藍藍的天,白白的云。坐地鐵,乘公交,機場餐廳早餐,8點半到培訓(xùn)中心,教員講解課程,然后上機操作,11點半,課程結(jié)束。</p><p class="ql-block">12點,太陽當頭照,涼風(fēng)習(xí)習(xí)吹,很爽。同事們說干脆就近午餐,早點回賓館補瞌睡。我牙痛,巴不得,直接回去好休息。</p><p class="ql-block">13點,上公交。咦,往幾天空蕩蕩的車子,今天咋坐得滿蕩蕩的呢。莫得法,站著也好,不拽瞌睡。我們幾爺子杵在車的中段,面對反向車道外的曠野,飽嘗眼福。老實說,莫斯科的郊外可不只是晚上才迷人哈,白天照樣迷人得很。藍天白云、草甸樹林,像油畫,一副接一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可車行不一會兒,車速減慢,眼前的畫面模糊了,灰撲撲的。稍快的時候,你會覺得車是在沙漠上行駛,揚塵滿天飛。納悶...... 莫斯科咋個一下子就被風(fēng)沙污染了呢?不到20分鐘,車子開始龜行,還時不時地拐到對方車道。往幾天車開這么久差不多就到了,今天咋個還在磨嘰。 車開得個扭扭捏捏,司機像個“黃師傅”?無聊,掉頭往右手邊一看:媽呀,這邊咋那么多坦克,一長溜,在進城的車道上擺放得整整齊齊!恍然大悟:哦,今天路上那么多灰塵,就是這些東西從野地里帶進來的泥巴,被太陽一曬,車輪一碾,變成塵埃,飛得鋪天蓋地。心想,狗日的老大哥搞個拉練都這么霸道,這么舍得下本錢!</span></p> <p class="ql-block">13點半,離地鐵西南站已經(jīng)不遠。汽車仍在龜行,要靠站的公交太多,都在坦克留下的縫隙中進站出站,慢得很,真是看到屋走得哭啊。這時,不曉得咋冒出個從這么遠的地方能炮轟克里姆林宮的怪念頭。于是我就問身邊在部隊服役過的同事:喂,萬一哪個當兵的屁兒瘋發(fā)了,向克里姆林宮開炮,打得準不?同事說三發(fā)校正后可以命中。我聽他這么一說,真就替古人擔(dān)憂起來:但愿莫得哪個發(fā)屁兒瘋。</p><p class="ql-block">14點,到了終點站。下車,一頭拱進地鐵。地下清靜,莫得地面的喧囂,只有車廂外呼呼的風(fēng)聲。不一會兒到站。出地鐵,順便去路邊小書店逛逛,看一下有莫得要買的。老同學(xué)得知我去蘇聯(lián)就托我注意看看書店有莫得《斯大林的秘密顧問》一書,有的話,就買一套。到書店門口,見一掛在門上的硬殼紙板,手書:14點半——15點,午餐??幢?,14點45,決定等一下。我靠在樹上,點火燒煙。吞云吐霧,好不悠哉。寬敞的人行道,行人稀少,寧靜、靜得無聊……</p><p class="ql-block">突然,大馬路有了嘈雜聲,越來越近。一看,左手東北邊出現(xiàn)了一大堆麻麻咋咋的車隊,黑壓壓一片,啥子車都有:拉達、伏爾加、海鷗、莫斯科人……關(guān)鍵是還有架著機關(guān)炮的戰(zhàn)車!轟隆隆驚雷般從我面前掠過。戰(zhàn)車身形靈巧,一長串,占著中間車道,加足馬力往前沖。五花八門的私家車也不甘示弱,開得飛快。軍民爭先恐后,互搶車道??膳碌氖?,那些私家車駕駛員都在嘰里呱啦地朝著戰(zhàn)車呼喊,似乎戰(zhàn)車違反了交通規(guī)則,命令他們靠邊停車。但戰(zhàn)車我行我素,勇往直前??吹竭@種忙天荒地的情形,我們一般都會罵一句“奔喪啊”。</p><p class="ql-block">納悶:啥會事哦,東邊戰(zhàn)車,西邊坦克,該不會是東西對抗奪壘演練?我好奇地看著熱鬧。人行道本就行人稀少。能見到一兩個,那也是行色匆匆,沒有一個駐腳扭頭觀望的,似乎對此沒有興趣,視而不見,或者根本不屑一顧??赡?,這只是我這個過客的胡思亂想??赡埽思叶际怯屑笔略谮s往同一地方。</p><p class="ql-block">15點,進書店。莫得要買的書。過街,回賓館。同屋的老領(lǐng)導(dǎo)不曉得晃到哪兒耍去了。正好,可以清清靜凈地睡一會兒。</p><p class="ql-block">16點,被一陣急促的推拿驚醒。</p><p class="ql-block">老領(lǐng)導(dǎo):起來,起來,政變了。</p><p class="ql-block">爪子呢?政變?你聽哪個說的,嚇人嗦。</p><p class="ql-block">我懵懵懂懂地,心想他又不懂老毛子的話,曉得個球的政變。</p><p class="ql-block">老領(lǐng)導(dǎo):真的。我聽他們說得正兒八經(jīng)的。</p><p class="ql-block">活見鬼,他竟然真聽說了!他啥時候?qū)W會了聽懂人家的話!這個賓館,除我們這撥中國人,哪還有另一個祖國同胞。</p><p class="ql-block">老領(lǐng)導(dǎo):真的…… 快去問問。</p><p class="ql-block">閃念: 未必那么多坦克、戰(zhàn)車進城不是......?</p><p class="ql-block">想起街上那些坦克和戰(zhàn)車,我緊張起來,連忙出房間要到總臺去問。剛到走廊上,打掃衛(wèi)生的俄羅斯大嬸就小跑過來,雙手在胸前車輪滾滾般地翻飛著,嘴巴不斷“突突”著,然后雙手朝我推、推、推。一看這活報劇,我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出事了。估計,老領(lǐng)導(dǎo)也是如此會意的。不過,我還是要確認一下,就用二不掛五的俄語問了起來。大嬸看我懂俄語,就給我說了一蒲籃子,言之鑿鑿 —— 政變了!</p><p class="ql-block">16點30分,給大使館打電話,得到的指示是:不圍觀,不議論,教官沒說停課,培訓(xùn)繼續(xù)進行。我說,萬一公共交通停了,咋辦?回答:出租車。</p><p class="ql-block">19點,各小組組長會議。老領(lǐng)導(dǎo)首先問各小組人員是不是都回來齊了,然后才把蘇聯(lián)發(fā)生政變的事說了,傳達了大使館的指示。大家似乎都不在乎啥子政變,只關(guān)心按計劃完成訓(xùn)練。而且,下午課晚上才回來的同事說,教員沒說明天要停課。看來,情況不嚴重。</p><p class="ql-block">20點,散會。我到大隊長房間去看電視。怪得很,那么多房間,只有他房間里的電視能收到五花八門的節(jié)目。所以,每晚我倆都悄悄咪咪在他房間盡情享受在國內(nèi)看不到的東西。但今天晚上,更怪,五花八門的東西沒有了,只有跳不完的《天鵝湖》。估計,這是局勢混沌不清引起的媒體禁聲吧,因為說啥子好像都不妥。放點兒大家熟悉的節(jié)目,既不擾亂試聽,又能安撫民心。</p><p class="ql-block">沒法,洗了睡。一夜平安無事。</p> <p class="ql-block">8月20日,莫斯科,晴。下午的課。早上睡的懶覺,快11點才起床。上午培訓(xùn)的打電話回來,說地鐵公交,一點兒問題沒有。</p><p class="ql-block">13點半,教員授課,講解要領(lǐng),干巴巴的,沒有往日激情,更別說開什么玩笑,說啥子段子了。但講解特別認真,認真得使人覺得肅穆。</p><p class="ql-block">16點半,當日任務(wù)結(jié)束。</p><p class="ql-block">18點,回到賓館。</p><p class="ql-block">19點,各小組清點人數(shù),一個不少。</p><p class="ql-block">19點30,小組長開會,各自匯報當日情況,一切正常。老領(lǐng)導(dǎo)再次強調(diào)不要上街??捎袀€組長黨性覺悟高,自覺性強,不打自招,主動承認自己那組提前在克格勃總部那兒下的車,說那兒熱鬧,好看。兩撥人,不分男女老幼,扯得熱火朝天,臉紅脖子粗,可就是不動手。危險嘛,根本的沒有。還說老毛子素質(zhì)好,動口不動手。這邊在辯論軍隊該不該進城,那邊在胡鬧該不該把廣場上克格勃第一任領(lǐng)導(dǎo)捷爾任斯基的全身塑像推倒…… 大家聽得全神貫注,完全忘了他們這是違反不得圍觀的外事紀律。只有老領(lǐng)導(dǎo)最后說了一句,不要再這樣自由主義了,我們是出來學(xué)習(xí)的,要遵守紀律。</p> <p class="ql-block">20點,我又到大隊長房間看電視。呵呵,看到畫面了: 主席臺上坐了幾個人,在做什么情況說明。這些人就是新成立的什么“跟客去吧(ГКЧП)”緊急狀態(tài)委員會的頭頭兒,也就是被扣上了政變分子的那幾個人。以前從來沒聽說過這幾爺子的名字。我專注地看著、聽著,給老何解說著。</p><p class="ql-block">“你看,老何,中間那個人的手咋個在抖呢?”</p><p class="ql-block">不說不打緊,一說就起底。再看,那人的手還抖得厲害,似乎總想使勁把兩手掌攥在一起,握緊??墒牵盏迷骄o就越緊張,越緊張,抖得就越明顯。</p><p class="ql-block">老何:就這球樣,成不了事。</p> <p class="ql-block">不一會兒,跳不完的《天鵝湖》又開始了。</p><p class="ql-block">21點,回自己房間。把風(fēng)油精倒了點在痛牙處,躺下,睡。明天上午的課,但愿睡個安穩(wěn)覺。不過牙痛起來確實要命啊。不曉得過了好久,痛醒了。起床,找到風(fēng)油精,倒了些在手指上,敷到痛處。老領(lǐng)導(dǎo)嘟噥到,牙齒又痛啦?</p><p class="ql-block">嗨,我還以為他睡得好香,原來假寐。</p><p class="ql-block">看手表,已到21日,過了零時不久。</p><p class="ql-block">抽煙。躺下。翻來覆去,迷迷糊糊,似睡非睡......</p><p class="ql-block">突然,“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連來了三下。我一下立起身,湊近床擋頭的窗口,似乎要把腦殼抻到窗外去。</p><p class="ql-block">危險!危險!快躺下!—— 老領(lǐng)導(dǎo)口氣好硬。</p><p class="ql-block">爪子哦,子彈會到拐?—— 我故作輕松。但好心不能辜負,老老實實地躺了下來。</p><p class="ql-block">老領(lǐng)導(dǎo):開始了,開始了......</p> <p class="ql-block">我躺在床上,睡不著,但牙不痛了。估計是因為緊張吧。牙不痛,就開始胡思亂想,好像還巴望著什么,等著什么。是哈,咋個“噠噠噠”就莫得了呢?</p><p class="ql-block">沒有見過陣仗的人,好奇,但絕無幸災(zāi)樂禍之心。</p><p class="ql-block">等待很磨人。等了半天,等到一陣吆喝:起床,起床,來不及了。</p><p class="ql-block">生活中失望確實比希望多。</p><p class="ql-block">21日,莫斯科,晴間小雨。</p><p class="ql-block">6點。趕緊洗漱。老領(lǐng)導(dǎo)叮囑:靠實不行就馬上轉(zhuǎn)來。我說莫得問題,就急匆匆出了賓館。</p><p class="ql-block">6點半,出賓館。天還是那片天,藍藍的;云還是那么悠閑,白白的。街面上清清靜靜。地鐵暢通,公交不擠。順順利利到了培訓(xùn)中心。</p><p class="ql-block">8點半,培訓(xùn)開始。我多了一句嘴,問教員夜里“噠噠噠”是咋回事。教員沉悶地說,那里噠噠噠,跟這里有關(guān)系嗎?看來,教員心里有氣。看來,那兒的一切與這兒無關(guān)。</p><p class="ql-block">11點半,培訓(xùn)結(jié)束。教員簡單講評后,結(jié)束課程。</p><p class="ql-block">12點,機場餐廳午餐。</p><p class="ql-block">16點,順利回到賓館。</p><p class="ql-block">19點半,小組會。一切正常,人員一個不少。</p><p class="ql-block">平安無事。一天又過去了。</p><p class="ql-block">22日,莫斯科,晴。一個大懶覺后,神清氣爽。</p><p class="ql-block">11點,早午飯。</p><p class="ql-block">11點半,出發(fā)。地鐵、公交,一如往常。</p><p class="ql-block">13點半,培訓(xùn)開始。但幾個教員今天好像把我們忘了,在旁邊聊天,興致勃勃。我走過去,一陣嘰嘰咕咕后,主任教員忙說,好,好,開始開始。端著咖啡走到講桌邊,愜意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兩根食指垂直交叉做出個十字,對我們說,結(jié)束了。我說,爪子呢?才坐下來,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教員爽朗大笑:哈哈,是“十月”結(jié)束了。大家呆萌,我只得明問:是不是那年那個十月。教員噔都不打又嘰里呱啦了好大一段,龜兒子的意思就是:你褲襠內(nèi)打響屁,正確!接著,一陣哈哈大笑。</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這天的培訓(xùn),教員真是不一樣,給了我們太多的表揚,說我們理解透徹,動作到位,任務(wù)完成出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就這樣,給世界歷史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蘇聯(lián),我們的老大哥,在一撥二流演員上演了一場以失敗告終的游戲似的政變后,進入了臨終彌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天時間、三串槍響、三人犧牲,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十月革命給我們帶來了馬克思主義,敢把核彈頭杵在老美河對岸的老大哥,撒手走了......</p> <p class="ql-block">30多年,一晃,過去了。但那幾天給我留下的記憶,始終揮之不去。</p><p class="ql-block">聽說,老大哥的幽靈……仍在那片大地的上空游蕩。聽說,那里又有人在玩借尸還魂的游戲,想把老大哥重新拉回來。這一切,使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使不得啊,那塊土地上的游戲,那可都是現(xiàn)實版的啊......</p><p class="ql-block">我默默祈禱:好好安息吧,“老大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謹以此緬懷遠去的“老大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