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菌群大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u>讀書讓你更健康</u></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現在我們已經梳理清楚了對健康微生物組最有害的飲食,那么接下來讓我們從藥物和環(huán)境化學物質的角度來了解威脅腸道菌群的其他物質。在下文中,我將細數最嚴重的麻煩制造者。其中一些信息可能重申了我們已經討論過的概念,但與此同時,這也將在未來的生活中為你做出的新選擇提供更多的數據支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抗生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清楚地記得,在我五歲時,父親突然變得很虛弱。當時他是一個繁忙的神經外科醫(yī)生,在負責五六家醫(yī)院的同時,還要照顧五個孩子(我是其中最小的)。正如你所能想象的,父親的壓力很大,但他突然開始發(fā)燒并且極度疲勞。他咨詢了幾個同事,最終被診斷為亞急性細菌性心內膜炎,這是一種由草綠色鏈球菌(Streplococcus viridans)引起的心臟感染。父親接受了三個月的青霉素靜脈注射。注射是在家里進行的,我記得他在看醫(yī)學期刊,床邊就掛著靜脈輸液袋。如果沒有青莓素,這種感染無疑是致命的。所以我清清楚楚地明白了抗生素的重要性和有效性。盡管如此,我不禁好奇父親的微生物組在治療期間所發(fā)生的變化,以及這在他當前的阿爾茨海默病狀況中有可能起到的作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不能拋開抗生素的偉大而僅討論它在人類健康過程中所發(fā)揮的作用。我知道,假如沒有抗生素,我的很多朋友,家庭成員和同事都無法存活至今。多虧了抗生素,那些曾經每年導致數百萬人死亡的嚴重疾病如今已經很容易得到治療。在20世紀早期,抗生素的發(fā)現則是最重大的醫(yī)學成就之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28年,英國科學家亞歷山大?弗萊明(Alexander Fleming)偶然發(fā)現一種自然生長的真菌可以殺死某些細菌。在培養(yǎng)常見的金黃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時,他發(fā)現同一個培養(yǎng)皿里的一種霉菌能夠消滅細菌菌落。他將這種霉菌命名為青霉菌(Penicillium),并且和同事多次進行了使用青霉素消滅感染性細菌的實驗。最終,歐洲和美國的研究人員開始先后在動物和人當中測試青霉素。1941年,人們發(fā)現即便是低水平的青霉素也能治愈非常嚴重的感染并挽救許多生命。1945年.亞歷山大?弗萊明獲得了諾貝爾生理學和醫(yī)學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安妮?米勒(Anne Miller)是美國第一位受益于這種藥物并被挽救生命的人。1942年,米勒是一位33歲的護士,曾經經歷過一次流產。她患上了一種叫作產禱熱的嚴重疾病,學術上稱為產后膿毒血癥,是由體內嚴重的鏈球菌感染引起的。在整整1個月內,安妮因高燒和精神錯亂而生命垂危。她的醫(yī)生有望拿到第一批青霉素,盡管那時青霉素還沒有上市。藥物由飛機運送了到康濕秋格州的州警察處,而后再轉交給安妮所在的耶魯-紐黑文醫(yī)院的醫(yī)生手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給藥5.5克青霉素的幾小時后,安妮的健康狀況迅速好轉。她的發(fā)燒減退、精神恢復正常、食欲也開始恢復,1個月后,安妮完全康復了。這藥是如此令人垂涎,但供應量實在是太低了,以至于安妮的尿液被保存下來并進行過濾,以便對藥物的殘余物進行純化和再次使用、1992年,安妮回到耶魯大學參加這一標志性事件的50周年紀念。那時她已80歲高齡,要不是青霉素,早在半個多世紀之前她就要面見上帝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當然,抗生素并非消滅所有感染的靈丹妙藥。然而,在適當的時候使用抗生素可以治愈許多嚴重乃至危及生命的疾?。嚎股亓钺t(yī)學發(fā)生了革命性的變化、但當前已經遠不是抗生素稀有使用的時代了。如今,抗生素隨處可見并且常常被濫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根據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數據,有4/5 的美國人每年服用抗生素,2010年,美國3.09億人口中有2.58億人使用抗生素。對10歲以下的兒童而言,抗生素占據了大多數的處方藥物、過度使用抗生素會導致病原體的耐抗生素菌株的增殖.對于抗生素無效的病毒性疾?。ㄈ绺忻?、流感)則尤其如此。世界衛(wèi)生組織(WHO)表示:“如果不采取緊急行動,我們即將步人后抗生素時代,屆時普通的感染和輕傷可以再次奪人性命”世界衛(wèi)生組織將抗生素耐藥性稱為“21世紀最大的健康挑戰(zhàn)”之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45年,亞歷山大?弗萊明就曾在他的諾貝爾獎演講中向人類警示這些潛在的后果。他說:“有一日,任何人都可以在商店里買到青靠素。那時的危險就在于,無知的人很容易因用藥劑量不足,而令自身微生物暴露于非致死劑量的葯物中,進而會產生抗藥性。”(在使用抗生素時,通?!皠┝坎蛔恪焙瓦^度使用都會造成問題,這兩種做法都可能導致強大菌株的抗性。)僅僅3年后,不受青霉素影響的葡萄球菌突變體就出現了。如今,耐甲氧西林金黃色葡萄球菌(MRSA)感染就是由一株不能被大多數常見抗生素所治療的頑劣葡萄球菌株引起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美國,MRSA 己經成為一項巨大的威脅,它造成免疫系統(tǒng)薄弱者死亡,今年輕且原本健康的人不得不去醫(yī)院進行治療??傮w而言,每年有200萬美國人遭受耐藥感染,而其中有2.3萬人死亡。*由于致命的結核分枝桿菌(Mycobacterium tuberculosis)會破壞肺部,結核病也卷土重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抗生素在農林牧漁行業(yè)中也廣泛使用,這在一定程度上也會導致抗性問題。人們用抗生素來治療感染,同時也能使動物們更早地長大成熟。動物實驗研究表明,當家畜接受抗生素處理后,其微生物組會迅速發(fā)生巨大的變化(僅需兩周)。在暴露于抗生素之后不久,所殘留的細菌會促進肥胖、并導致顯著的抗生素耐藥性增長。這些抗生素最終以某種方式進入肉類、家禽肉和奶制品中,引起人們對抗生素殘留問題的關注??股貙儆趦确置诟蓴_物,通過食物供應而持續(xù)攝入的這些藥物會模仿并混淆體內的性激素。這還有可能干擾新陳代謝,助長肥胖。而這種新陳代謝的變化可能是通過抗生素在體內的直接影響或者對腸道細菌的間接作用而發(fā)生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關于兒童肥胖流行病是否應部分歸咎于這些藥物對兒童發(fā)育中易受傷害的身體所造成的累積影響,目前有許多爭論,不幸的是,就立法工作而言,減少食品供應中的抗生素仍存在許多法律和政治漏洞。當然,我們討論的重點是這些藥物對人類微生物組所造成的破壞。例如,抗生素令牛(可能還有人類)增重的機制就是改變微生物組。在第4章中,我已經介紹過導致脂肪儲存和體重增加的腸道細菌類型與預防肥胖的細菌類型之間的區(qū)別。厚壁菌可以從食物中獲得更多的能量,從而增加人體吸收更多卡路里及體重增加的風險。人們通常認為肥胖者的腸道主要由厚壁菌組成,精瘦者的腸道則主要由擬桿菌組成。無論是?;蚴侨?,一種動物服用抗生素后其體內的微生物組多樣性與組成結構就會立即發(fā)生改變,因為抗生素會立即消滅掉某些菌株,剩余的那些則可以蓬勃地繁衍。不幸的是,抗生素會造成巨大的不平衡、令腸道充滿促進肥胖的細菌。紐約大學的馬丁?布萊澤博士就是眾多認為抗生素會導致肥胖的研究人員之一。事實上,他的研究已經調查了抗生素對幽門螺桿菌的影響,此前我也提到過,這種臭名昭著的細菌通常是醫(yī)生對消化性潰瘍惠者的治療對象。盡管研究表明幽門螺桿菌會增加消化性潰瘍和胃癌的風險,但它也是人類腸道微生物群落的常見成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布萊澤2011年完成的一項研究中,他通過調查美國退伍軍人的測試結果來密切觀察上消化道情況。在研究涉及的92名退伍軍人中,38人的幽門螺桿菌測試呈陰性,44人呈陽性、其余10人則不確定。攜帶幽門螺桿菌的人中有23名服用了抗生素,除2人外其他人的細菌都被清除掉了,關于這21位通過抗生素根除幽門螺桿菌的退伍軍人,大家可以猜到:他們的體重增加得最多、他們的BMI 指數增加了5%+_2%,其他人則沒有發(fā)生體重變化。更重要的是,這21位退伍軍人的胃饑餓素(一種刺激食欲的胃腸道激素)水平增加了6倍.這表明他們并沒有飽的感覺,并且還能吃得更多。高水平的胃饑餓素也會增加腹部脂肪.所以,當你綜合考慮時,抗生素確實是一種生長促進劑。抗生素絕對有助于牲畜的體重增加。當我們服用抗生素或者從食物中獲取抗生素時,它也正幫助人類增加體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正如圖7-1所示,在肉類生產中的抗生素使用方面,美國一直遙遙領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11年,美國制藥商售出近1.3萬噸的抗生素并用于牲畜飼養(yǎng),這是至今為止有記錄的最大數字,占當年所有抗生素銷售的80%。</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美國食品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自1996年</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戴維?凱斯勒(David Kessler) 博士是前美國食品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局長,也是《終結暴食》(The End of Overeating)一書的作者。他曾在2013年為《紐約時報》提寫的專欄文章中說道:“為什么立法者如此不情愿地 去發(fā)現80%的抗生素的用途?我們不能因為害怕答案而回避棘手的問題,立法者必須讓公眾知道,我們用以保持健康的藥物如何被用來生產價格更加低廉的肉制品。</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17-1-些國家的抗生素使用情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雖然可能需要很長時間的嚴格限制和管控、才能令食物中抗生素的合理使用付諸實踐,但我很高興地看到,美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世界衛(wèi)生組織和美國醫(yī)學協(xié)會針對感染的抗生素處方規(guī)定已經發(fā)生了改變,這些機構已經發(fā)出多種警告,而醫(yī)生們現在正遵循這些規(guī)定。這使人們更清楚地意識到哪些感染確實需要抗生素治療,哪些感染最好是讓身體自行痊愈。我們的目標就是減少不必要的抗生素使用。例如,就在這幾年里,相關部門已敦促兒科醫(yī)生不得對要求采用抗生素治療兒童耳部或咽喉感染的父母做出下意識的應答。這就是我所想看到的變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根據《美國醫(yī)學會雜志》的數據,以下這些感染通??梢圆挥每股刂委煟?lt;/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感冒</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流感</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大多數咳嗷和支氣管炎</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多類耳部感染</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多類皮疹</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04年,《美國醫(yī)學會雜志》發(fā)表的一項研究表明,抗生素可能會顯著增加癌癥風險,這讓我清楚地認識到了抗生素的影響。華盛頓大學的研究人員對年齡在18歲及以上的2266 名原發(fā)性乳腺癌(有從乳腺擴散到身體其他部位潛在可能性的乳腺癌)女性患者進行了調查,并且與隨機選擇的7953名對照組女性進行了比較。這項研究的目的是確定服用抗生素的婦女患乳腺癌的風險是否會增加。令人驚訝的是,研究人員發(fā)現抗生素的使用天數與乳腺癌風險的增加有著明顯的聯系。在那些服用抗生素最多的女性中,乳腺癌風險增加了一倍(見圖7-2)。研究結果還顯示,抗生素的使用與晚期乳腺癌之間有顯著的相關性。作者表述道:“抗生素的使用與乳腺癌發(fā)生及死亡的風險有關”他們總結說:“雖然需要進一步研究對其進行證實,但這些發(fā)現鞏固了謹慎長期使用抗生素的需求?!?l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圖7-2 與抗生素用量有關的乳腺癌患病風險】</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顯然.這項研究并不是說抗生素會引發(fā)乳腺癌。但是,鑒于我們已經了解到這些強效藥物會改變腸道細菌及其在免疫、解毒和炎癥中的作用,這種研究至少應該引起我們警惕。在未來的10年中,我希望出現更多引人注目的研究來揭示腸道微生物的狀態(tài)與包括腦癌和神經系統(tǒng)癌癥在內的癌癥風險之間的強大聯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羅伯特?施瓦貝(Robert F. Schwabe)博士是這一領域的領軍人物。作為哥倫比亞大學醫(yī)學部的研究醫(yī)生、施瓦貝博士在2013年提寫了一篇很有說服力的論文并發(fā)表在《自然》雜志上,這篇文章概述了微生物條件促進或預防癌性生長的方式。在結論部分,他強調了我們將注意力轉向微生物研究的價值,期望發(fā)現用于癌癥預防和治療的新的治療方法,并將微生物組稱為“醫(yī)學研究的新前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用癌癥的例子進一步控訴了抗生素是破壞人類健康的重要合作者,同時我也能列舉出抗生素接觸與ADHD、哮喘、肥胖和糖尿病風險提高相關的例子,這些疾病均會顯著增加癡呆、抑郁癥、自殺和焦慮癥的風險。到現在為止,你一定能猜測出將所有疾病聯系在一起的主線了,那就是炎癥。如果你再后退一步來了解炎癥的過程,會發(fā)現自己正在考慮腸道菌群。</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每周總會有好多病人打通我辦公室的電話,他們因為感冒而叫我“開點藥”。我總解釋說那是不合適的。當他們專門來開阿奇霉素片(治療上呼吸道感染的最常用抗生素之一)時,我都會告訴他們一個事實:大量患者的數據表明,使用這種抗生素會顯著增加心臟相關死亡的風險,因為這種藥物的潛在不良反應之一就是心律失常。事實上.在研究這種相關性的一項研究中,南卡羅來納大學醫(yī)學院的研究人員估計,2011年開具阿奇 霉素的4000萬個處方中有一半都是不必要的,并有可能已造成4560例死亡。我總是和來開抗生素的患者說,如果不服用抗生素,感冒大約會持續(xù)一個星期,但如果服用了抗生素,感冒只會持續(xù)7天。我不確定他們能不能理解這個玩笑。大家似乎對有關抗生素過度使用危害的新聞都充耳不聞。這不只關乎你或我,這是關乎我們所有人的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下次你覺得自己或者孩子需要抗生素治療的時候,我鼓勵你多權衡利弊。不用說,如果這是一種只能用抗生素治愈的感染,那么就一定要明智,準確地按照醫(yī)生的處方使用抗生素(詳見第188頁,以了解在抗生素療程中補充益生菌的詳細情況)。但如果這是一種抗生素無法治療的感染,那么就要從微生物組的角度考慮一下能否更“節(jié)儉”了。對于那些特別脆弱的兒童來說,情況尤其如此。例如,最近的研究表明,如果僅接受減輕疼痛或發(fā)燒的藥物治療,大多數兒童在幾天內就會從耳部感染中恢復過來。在2010年發(fā)表在《美國醫(yī)學會雜志》上的一項研究中,一組兒科醫(yī)生針對濫用抗生素治療病毒引發(fā)的常見感染提出了警告。醫(yī)生們指出,服用抗生素引起的不良反應的風險要遠大于收益,更何況大多數情況下服用抗生案沒什么好處。一輪或多輪抗生素治療將增加兒童面對多種健康挑戰(zhàn)的風險,無論是青少年時期的哮喘、肥胖,還是晚年生活中的老年癡呆癥。這一切都是相互聯系的。正是腸道細菌創(chuàng)造了這種持久的聯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致服用抗生素的人:看牙醫(yī)前的注意事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已經接受全髖關節(jié)或膝關節(jié)置換術的許多老年患者都會告訴我,他們總是把抗生素作為看牙醫(yī)之前的預防藥物。這種做法持續(xù)了很長時間,以至于人們普遍認為這是有道理的。但當前的科學結果則不然:最近的究表明,如果你具有全髖關節(jié)或膝關節(jié)假體,在牙科手術中使用抗生素是絕對沒有好處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最近一項研究論文的結論部分寫道:“牙科手術不是繼發(fā)性全髖關節(jié)或膝關節(jié)感染的危險因素。在牙科手術前使用抗生素預防不會降低繼發(fā)性全髖關節(jié)或膝關節(jié)感染的風險。”</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據稱,的確有人在牙科手術之前需要考慮采用抗生素進行預防,特別是口腔外科或牙齦外科手術。但只有少數情況隸屬于此,其中包括以下幾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此前患有感染性心內膜炎;</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人工心臟機膜;</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未修復的紫紺型先天性心臟病,包括姑息性分流手術和導管;</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通過外科手術或導管介入,采用假體材料或假體而完全修復的先天性心臟?。ㄐg后6個月內);</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假體貼片、假體裝置以及鄰近位置具有殘留缺陷的修復性先天缺陷;</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⑤ 心臟移植和心臟瓣膜病的發(fā)展。</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果你不了解這些內容,那就說明你在接受口腔手術前不需要預防性抗生素治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數百萬名育齡婦女都在采取避孕措施。眾所周知,自從避孕藥最早在20世紀60年代首次研發(fā)起米,它就被譽為女權運動的基石之一。但是,避孕藥畢竟是對人體產生直接生物效應的合成激素,它不可避免地會對微生物群落造成損害。盡管幾乎所有的藥物都會對微生物有一些影響,但像避孕藥這種長期口服的藥物最會暗中為害。長期服用(超過5年)避孕藥的結果包括以下這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降低血液循環(huán)中的甲狀腺激素和可用睪酮。</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增加胰島素抵抗、氧化應激和炎癥標志物。</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缺乏某些維生素、礦物質和抗氧化劑。</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鑒于我們已經了解過腸道細菌在代謝、免疫學、神經學乃至內分泌學中所扮演的角色,也就不難理解它們會受到“淘氣小藥片”的影響——這是曼哈頓大學精神病學家凱莉?布羅根(Kelly Brogan)博士向患者形容避孕藥時的用詞。也難,服用避孕藥時最常見的不良反應就是情緒和焦慮障礙。避孕藥會清除維生素 B6,而這是產生血清素和 GABA(兩種對大腦健康十分關鍵的分子)的輔助因子。最近,科學家們還發(fā)現,使用口服避孕藥可能與特定的炎癥性腸病相關,克羅恩病的患病風險尤其會增加,其特征就是大腸和/或小腸的腸壁炎癥。腸壁出血時會變得發(fā)炎紅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盡管這種聯系的確切機制尚不清楚,但目前的想法認為激素改變了腸壁的通透性,因為研究證明,施加雌激素等激素時結腸更容易發(fā)炎。(這也可能就是有些采取避孕措施的女性會反映胃腸道問題的原因。)我們知道通透性增加對人類健康而言意味著什么:它會增加物質從腸道中滲透出來的概率,尤其是那些由腸道細菌產生的副產物,并且最終會進入血液中,對免疫系統(tǒng)進行刺激,繼而轉移到包括大腦在內的身體其他部位并造成傷害。在美國麻省總醫(yī)院胃腸病學臨床研究員哈米德?卡利里(Hamed Khalili)博士在2012年主持的一項那究中。研究人員調查了來自23.3萬名女性的數據,這些女性參與了大型的美國護士健康研究 (Nurses Health Sludies),在 1976~2008年接受了連續(xù)的跟蹤調查?!睂奈词褂帽茉兴幷吲c使用避孕藥者進行對比后,他發(fā)現當前使用避孕藥的女性患上克羅恩病的風險要高出三倍。在研究的結論部分,卡利里博士提醒道,服用避孕藥且具有強烈的炎癥性腸病家族史的女性尤其應該意識到該研究所發(fā)現的兩者之間的聯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么避孕還有其他的選擇嗎?作為一名女性健康倡導者.布羅根博士希望她的所有患者停止口服避孕藥。她建議大家嘗試一種非激素性宮內節(jié)育器,這種生育工具能夠準確地跟蹤女性的體溫并推斷排卵時間,或是使用傳統(tǒng)避孕套。用她的話說:“藥物治療沒有免費的午餐,如果我們不知道個人所具備的環(huán)境和遺傳風險,那么風險收益分析出是很難進行的。如果有一項治療方案能夠提供難以察覺的最小風險和某種程度的循證收益,那么對我來說,這將是更友善,更溫和的健康之路。如今.婦女解放運動看起來更像是脫離處方的健康的、快樂的月經周期?!?l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非留體抗炎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追溯到20世紀90年代的多種研究已經表明,服用布洛芬和萘普生等非留體類抗炎藥物兩年及以上的人患上老年癡呆癥和阿爾茨海默病的風險要降低超過40%。如果你考慮到這些主要是炎癥性疾病,一切都能說得通了,所以當你控制炎癥時,你就是在控制患病風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但是最新的研究正在揭示這個故事中的轉折點。研究表明,這些藥物會增加腸壁損傷的風險,尤其是在麩質存在的情況下。西班牙的研究人員發(fā)現,用吲哚美辛(一種強大的非備體抗炎藥,常用于治療類風濕性關節(jié)炎)處理易對麩質敏感的小鼠時,小鼠會表現出明顯的腸道通透性增加,從而增強了麩質的破壞作用。他們的結論表明:“能夠改變腸道屏障的環(huán)境因素可能會令人更容易處于麩質敏感狀態(tài)。”未來的研究將幫助澄清這個難題,但就目前而言,我建議謹慎使用這些藥物,除非它們確實必要。</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環(huán)境化學物質】</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我們的環(huán)境中有著不計其數的合成化學物質,其中的許多都存在于我們所接觸、呼吸、皮膚摩擦和食用的物質中。工業(yè)化國家的大多數人經由空氣、水和食物接觸數百種合成化學物質。出生時的嬰兒臍帶血中已經發(fā)現了232種合成化學物質的蹤跡。而這些化學物質中的絕大多數都未經過充分的健康影響測試。在過去的30年里,在美國已有超過10萬種化學物質被批準用于商業(yè)用途,其中包括超過8.2萬種工業(yè)化學物質、1000種殺蟲活性成分、3000種化妝品成分、9000種食品添加劑和3000種藥品。美國國家環(huán)境保護局和美國食品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只對其中的一小部分進行管控。自1976年通過《美國有毒物質控制法》(TSCA)后,資金限制和行業(yè)訴訟意味著環(huán)境保護署只能對TSCA化學品清單中的8.4萬種化學物質中的大約200種要求安全測試。在這8.4萬種化學物質中,有8000種產品的年產量為11.5噸以上。到目前為止,其中至少有800種化學物質被懷疑會干擾人類的內分泌系統(tǒng)。</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盡管我們通常認為科學家們幾十年來一直在測量工業(yè)污染物并將其與人類健康聯系起米,但直到最近我們才開始監(jiān)測所謂的“身體負荷”。即人體血液、尿液、臍帶血和母乳中的毒素水平。目前市售產品所含有的絕大多數化學物質都沒有得到對人類健康影響的充分分析。所以我們不知道這些化學物質的真實風險程度或者它們可能會如何擾亂人體正常的生理狀態(tài)及微生物組。出于這個原因,謹慎小心些假設它們會造成損害總沒錯,直到我們能夠拿出可靠的研究來證明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環(huán)境化學物質可能有害的原因之一是它們往往是親脂性的,這意味著它們會積聚在內分泌腺和脂肪組織中。更重要的是,當肝臟不得不超負荷地處理毒素時,將這些物質從身體中清除出去的效率就更低了。這反過來又改變了整個身體以及微生物群落的整個棲息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研究者們最近主要關注的一個問題是:很多化學物質能夠在體肉模仿雌激素,這樣我們體內的雌激素立刻就會過量。以無處不在的雙酚A(BPA)為例,超過93%的人體內都有攜帶這種化學物質的蹤跡。1891年,BPA 被首次制作出來并在20世紀上半葉作為女性和動物的合成雌激素藥物使用。女性使用這種藥物治療月經、更年期和妊娠期惡心相關的疾病;農民用它來促進牲畜的生長,但是,BPA的致癌風險隨后被揭露出來,其使用也遭到了禁止。在20世紀50年代末,BPA開始被制造廠商加人到塑料中,從而發(fā)揮了新的用途。這是因為拜耳和通用電氣的化學家發(fā)現 BPA連接(聚合)成長鏈后會形成一種叫作聚碳酸酯的硬塑料,這種材料的透明性足以取代玻璃,其堅固程度也可以代替鋼材。不久后,BPA 就進入了電子,安全設備,汽車和食品容器行業(yè)中。從那時起,不論是收銀機收據還是牙齒密封劑,BPA已被用于許多常見的產品。每年有超過450噸的BPA物質被釋放到環(huán)境中。在塑料食品容器中檢測到的BPA在男女性體內都會產生荷爾蒙失調。目前的研究正在了解 BPA等化學物質會對微生物細胞造成怎樣的損害。雖然一些研究提出某些腸道細菌能夠降解 BPA,從而減小BPA 對人體細胞的毒性,但我擔心的是,BPA 可能會助長這些細菌的增殖,并造成微生物群落的破壞和失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BPA只是我們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多種化學物質之一,多虧了消費者們的積極游說活動、BPA 可能很快就會從我們的商業(yè)產品和食品供應中消失,但是成千上萬的其他有害化學物質還會繼續(xù)污染我們的環(huán)境。</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正如上文所說,我們不可能確切知道每天會接觸到多少合成化學物質.而哪些又真正有害于微生物和人體細胞。但是我們最好還是謹慎行事,盡量降低暴露于潛在有毒化學物質中的水平。這一切從家里開始做起,在第9章中,我將介紹令有害接觸最小化的所有步驟特別應該盡量避免的兩種物質是殺蟲劑和氯,這兩種物質已被證明會對腸道細菌產生有害影響。殺蟲劑可是用來殺死蟲子的!它對線粒體有劇毒。當前的研究發(fā)現,常用殺蟲劑與微生物變化有關,進而會導致代謝紊亂乃至腦疾病等健康風險。韓國研究人員在2011年發(fā)表了一項令人尤其不安的研究,他們在肥胖女性的腸道中發(fā)現過量的產甲烷菌,研究人員還測量了這些女性血液中有機氯殺蟲劑的水平,發(fā)現血液中的殺蟲劑含量、肥胖程度和腸道中產甲烷菌的數量有著一定的關聯。人的血液越“毒”,其腸道就越“毒”。<u>產甲烷菌可謂聲名狼藉,它不僅與肥胖有關,還與牙周炎、結腸癌和結腸憩室病有關。殺蟲劑的毒性是如此令人擔憂、所以我將在后文中進一步說明,由于除草劑的影響,避免使用大多數轉基因食品究竟有多重要。</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我們的供水系統(tǒng)中發(fā)現的化學物質,主要是殘留氯,它也會對微生物組造成破壞、氯可用于殺菌,它能有效殺滅大量的水生病原體微生物。顯然,我們不希望用水中會有有害或致命的微生物。事實上,當今發(fā)達國家的人都認為用上干凈的水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人們普遍認為氯是發(fā)達國家終止水傳播疾病暴發(fā)的原因?!渡罚↙ie)雜志甚至曾經把飲用水過濾和氣消毒的使用稱為“20 世紀最重要的公共衛(wèi)生進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然而,城市用水往往經過了過度處理,這導致水成為一種對腸道細菌具有毒性的化學混合物、此外,我們攝入的氣能與有機化合物發(fā)生反應,產生有毒的副產物、從而造成進一步的破壞?;趯β葘θ梭w細胞影響的研究,美國國家環(huán)境保護局在飲用水安全標準中規(guī)定,氯含量不得超過百萬分之四。即便如此,稀釋法也會消滅許多生物.正如好多人都知道有人用自來水殺死了金魚。在第9章中,我將提供如何避免氯化水的方法。這比你想象的要簡單得多,你不需要打電話給水管工或者投資送水服務。</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即使我們在家里安裝空氣過濾器和水過濾器,盡量減少已知含有可疑化學物質的產品使用,也很難控制所有污染物,但是我們可以相對容易地改變購物習慣,來限自身對有害化學物質的潛在接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談及環(huán)境中的毒素時,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就是我們人類處于食物鏈的頂端。處于食物鏈頂端自然有它的好處,但這也意味著我們會通過生物體內積累的過程接觸大量的有毒物質。食用肉類、奶制品和魚是我們接觸有毒物質的一種重要方式。例如,劍魚等魚類組織中的化學物質濃度要遠大于所處水環(huán)境中化學物質的濃度。在陸地上,許多牲畜都食用噴酒過殺蟲劑的谷物,然后將有毒物質儲存在脂肪中,同時還有激素、抗生素和其他化學物質等潛在毒素,食用這些產品會使你接觸到整個農業(yè)產業(yè)鏈中所使用的化學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承載除草劑的轉基因食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讓我先說明,對于轉基因生物的潛在健康影響,仍需要大量的研究來證明。而我們無論是討論轉基因生物對人體的直接生物影響或是其對微生物組的影響都是有意義的。根據定義,轉基因生物是經過來自其他生物(包括細菌、病毒、植物和動物)DNA 的基因工程改造的植物或動物。自然界或傳統(tǒng)雜交是不會產生這種遺傳組合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美國最主要的兩種轉基因作物是玉米和大豆(引申開來,還包括所有含有此類成分的產品;據估計,轉基因作物在傳統(tǒng)加工食品中的使用多達80%)。在全世界60多個國家,包括歐盟所有國家、日本和澳大利亞,轉基因產品的生產和銷售都受到了重大限制或是徹底禁止。而在美國,政府已經認可了轉基因產品.許多人都在呼吁改良食品標簽,讓他們可以對所謂的“實驗品”有所選擇。一個棘手的問題就是,許多表明轉基因生物安全性的研究都是由生產轉基因生物并從中獲利的同一家公司所進行的。</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可想而知,農民面臨的主要問題之一是大田生產中的雜草侵入。因此,與其采用人工除草,不如選擇另外一種方法。美國農民現在會在作物上噴酒一種叫作草甘膦(農達)的除草劑。收獲的作物雖然是除草劑的靶標,卻不會受到損害,因為農民所用的種子是經過基因改造并具有抗除草劑特性的。在農業(yè)世界里,這些種子被稱力“抗草甘膦”產品。</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抗草甘膦轉基因種子的使用令農民能夠大量使用這種除草劑,這種現象也正在全球范圍內發(fā)生。據估計,截至2017年,農民在作物上使用的草甘膦數量將達到驚人的135萬噸。那么問題就來了,草甘磷殘留會威脅人類的健康,特別是在小麥產業(yè)中,農民會在收獲前幾天用草甘膦浸透農田以獲得更大、更好的產量。這意味著麩質敏感性的話題將上升到一個新層次:麩質不耐癥和乳糜瀉病例的增多可能主要是由于草甘膦除草剎的使用。當你繪制出過去25年里乳糜瀉發(fā)生率和小麥中草甘膦負載量的關系時,就會發(fā)現驚人的并行關系(見圖7-3)。</b></p><p class="ql-block">27</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圖7-3 乳糜瀉發(fā)病率和草甘膦負載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u>乳糜瀉的出院診斷與小麥中的草廿麟應用(R-0.9359.p≤1.8626-06)</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u>資料來源 USDA:NASS; CDC (Figure courtesy of Nancy Swanson).</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請注意,相關性并不意味著因果關系。雖然圖7-1似乎正好展示了小麥中的草甘膦用量(可能是通過小麥產品的攝入)與乳糜瀉發(fā)病率之間的關系,但我們不能說草甘膦會導致乳糜瀉。這會對數據產生誤解,并且僅從這一證據會得出虛假的結論。但是,乳糜瀉發(fā)病率與食物供應中草甘膦水平的平行上升還是十分有趣的。許多其他的變量可能會在這種關聯中發(fā)揮作用,而且我們都知道在環(huán)境中可能會有其他因素導致乳糜瀉的發(fā)生,但是我們從最近的研究中知道的一個事實是,草甘膦確實會對腸道細菌產生影響。</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13年,發(fā)表在《跨學科毒理學雜志》(Jounal of Interdisciplinan,Toxicology)的一項報告中(即圖7-1的出處),麻省理工學院的科學家斯蒂芬妮 ?塞內夫(Stephanie Seneff)和一位獨立科學家得出了草甘膦對身體影響的結論(他們認,在“成熟”甘蔗上使用草甘膦可能是近期美國中部的農業(yè)工人腎衰竭發(fā)生率飆升的原因)。他們指出,在對人體的諸多影響中,草甘膦能抑制細胞色素P450(CYP),而這種酶是由腸道細菌產生的。這些酶對人體至關重要,因為它能夠對許多外來化合物起到解毒作用。如果CYP 缺失,那么腸壁就會變得更容易受損,有害物質也會隨之進人血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在報告中,作者請求對食品中草甘膦殘留量安全性實施新政策,并描述了殘留草甘膦如何改變腸道細菌的組成并破壞人體生理學。我就不給大家普及生物化學的內容了,但草甘膦對人體具有以下影響:</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降低人體排解毒素的能力;</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破壞維生素D的功能,這可是對大腦健康十分關鍵的重要激素;</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消耗鐵、鈷、鉬、銅;</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損害色氨酸和酪氨酸的合成(它們是蛋白質和神經遞質產生中的重要氨基酸)。</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科學家們的報告?zhèn)戎赜诓莞熟⑴c乳糜瀉之間的聯系。他們描述了暴露于草甘膦中的魚如何產生與乳糜瀉相關的消化問題。我們知道乳糜瀉與腸道細菌失衡有關。事實上,由于草甘膦對湯道細菌的已知作用,科學家們認為這是提高麩質敏感性的最重要的致病因素。他們在結論部分表示:“我們敦促全球各國政府重新審視對草甘膦的政策,那引入新的立法來限制其使用?!?lt;/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轉基因生物究竟有無過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目前,美國食品藥品監(jiān)督管理局并沒有授權轉基因標簽,但是許多食品制造商已經在產品上做出非轉基因聲明。但你能相信標簽嗎?2014年,《消費者報告》(Consumer Reports)將帶有標簽的產品進行測試,調查了超過80種由玉米或大豆制成的加工食品,發(fā)現非轉基因工程驗證印章、美國農業(yè)部有機印章和其他有機認證聲明大部分是可靠的。然而,疑選導的說法就是“天然”產品。除非具有非轉基因或有機認證的許可標志,否則“食品幾乎總會含有某種程度的轉基因成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不要慌!我會幫助你清理周邊環(huán)境并做出腸道友好的選擇,那就是草料喂養(yǎng)的有機優(yōu)質脂肪和不含有毒成分的低碳水化合物食物。這就是本書第三部分“大腦塑造者康復計劃”的全部內容。</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待續(xù))</u></b></p>